又一天早上,李长河照例屋里屋外都清扫了一遍。
当他扫到靠窗的条案时,目光被那个老式座钟吸引住了。
昨天似乎还听到它滴答作响,今天却彻底安静了,并且指针停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李长河凑近些,好奇地看着这玩意儿。
此时,易中海正喝着棒子面粥,瞥见他的动作,叹了口气抱怨道:
“这是你姥爷置办的老物件了,这两年就老出毛病,找钟表铺子修过两次,花了不少钱,没顶多久又停了!”
“修钟师傅说里头零件老了,不值得再修...你舅妈准备过两天卖给收破烂的,换俩钱儿算了。”
易中海语气里带着不舍。
李长河心里一动:
自己前世在汽车厂工作时,零件复杂的发动机、变速箱都拆装过无数次。
眼前这个老式机械座钟...在他眼里,结构跟玩具差不多简单。
仔细看了看钟壳缝隙里的磨损痕迹,李长河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转过头,眼神跃跃欲试:
“舅舅,这东西能让我拆开看看吗?”
“俺在逃荒路上,跟一个修表老匠人待过两天,看他鼓捣过差不多的玩意儿......”
闻言,易中海端着粥碗的手顿住,随后上下打量着李长河:
“你?修钟?”
“别再把里头弄坏了,到时候卖破烂都不值钱了!”
旁边,一大妈看着李长河期待的眼神,忍不住劝道:
“老易,反正也是要卖破烂的,就让长河试试呗!孩子也是一片心意。”
易中海看看妻子,再看看外甥那‘憨厚老实’的脸,最终挥挥手同意了。
“拆吧拆吧,不过别把自己弄伤了!”
“哎!谢谢舅舅!谢谢舅妈!”
李长河找来一块干净的旧布铺在桌上,随后将沉重的座钟放倒。
易中海虽然说着不抱希望,但吃粥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眼睛也时不时瞟过来。
一大妈更是直接站到了旁边,好奇地看着。
李长河屏住呼吸,动作异常沉稳:
他先是用小刀轻轻刮掉螺丝孔里的油泥,然后用一把小螺丝刀(易中海的)均匀发力,将后盖几颗细小螺丝一一拧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与他年龄不符的老练和专业。
后盖打开后,露出里面的齿轮组和发条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