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看,对着李长河就是一通猛夸:
“长河,你这孩子可太能耐了!”
她越看李长河越喜欢,简直像捡到了宝。
李长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舅妈,俺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然而,中年妇女的炫耀欲一旦被点燃,那是挡也挡不住的。
中午还没到,中院西厢房贾家、后院许家、甚至连前院阎家......都听到了一大妈那自豪的“广播”:
“你说巧不巧?我们家那老座钟,厂里老师傅都说修不好...结果今儿早上,让我家长河用针给鼓捣好了!”
“这孩子随他姥爷,以前就是手艺人......”
李长河在屋里听着,哭笑不得:
‘低调!低调啊舅妈!’
临近中午,他去院外的公共厕所解决生理问题。
回到到中院时,李长河隐隐听到对门尖酸刻薄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飘进院子里:
“...哼,显摆什么呀?一个逃荒来的破落户,倒当成宝供起来了!”
“有那本事咋不去厂里顶班?还不是窝在家里吃闲饭...装什么大瓣蒜?!”
这些指桑骂槐的言论,矛头恶毒地指向易家和李长河。
李长河脚步一顿,脸上的憨厚消失得一干二净。
“老虔婆这淬毒小嘴...果然名不虚传!”
“这笔账小爷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
喜欢舅舅易中海?那也不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