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以及院长妈妈随之皱起的眉头。
在孩子们的认知里,这等同于“黎南烛说错话了,惹大人生气了,所以没被选中”。
再加上,没了小雅这个润滑剂,黎南烛本身的沉默、不爱凑热闹、以及那双时常显得过于安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的眼睛,就显得格外“不合群”起来。
起初只是无声的疏离。
吃饭时,原本会给她留个靠边位置的孩子们,有意无意地挤占了她常坐的地方。
她端着碗,默默走到最角落,一个人低头吃完。
洗碗时,水槽边嬉笑打闹的孩子会“不小心”把水溅到她身上,换来几声敷衍的“哎呀,没看见”,然后继续笑闹。
渐渐地,变成了言语上的刺探和排挤。
“看,就是她,那天说想好好活着,把领养人气走了吧?”
“谁知道她整天在想什么,怪怪的。”
“离她远点,晦气。”
“院长妈妈好像也不喜欢她了,看她那样子。”
这些窃窃私语并不大声,却总能清晰地飘进黎南烛的耳朵里。
她抱着膝盖,假装没听见,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不明白,她只是想……只是想离开这里,想有个家,想不再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为什么就“怪”了?为什么就“晦气”了?
院长妈妈的态度变化更加明显。
以前虽然严厉,但至少分配任务或分发东西时,目光会扫过她,偶尔也会问一句。
现在,院长妈妈的目光常常直接略过她,交代事情时也懒得对她多说,仿佛她是个透明人。
有一次,黎南烛鼓足勇气,想问院长妈妈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可刚叫了一声“院长妈妈”,对方就冷淡地瞥了她一眼,丢下一句“没事别瞎晃,去把后院扫了”,便转身离开。
那眼神,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冷。
黎南烛蹲在后院,拿着比自己还高的破扫帚,一下一下地划拉着地上的落叶和灰尘,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砸下来,混进尘土里,瞬间消失不见。
她好想小雅。
如果小雅在,一定会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别怕,会帮她赶走那些说闲话的孩子,会帮她跟院长妈妈求情……
可是小雅不在了。
是她“自己”没能被选上。
是因为……她说错话了。
是因为……她不像小雅那样会笑,会甜甜地说话,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