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伯夫人道:“这孩子看着就是个知书达礼的,不愧是您教养出来的。”
江太太笑道:“您谬赞了。其实孙女们我都没怎么管,要说手把手的教导,还是花在女儿身上的精力更多。前头几个女儿都好,只是小女儿娇惯了些,让人头疼。好在她除了脾气直些,倒是很明白孝顺长辈,也肯听话,还能让我少操些心。”
魏阳伯夫人道:“小女儿小儿子都是娘亲的心头宝,难免娇生惯养,我家里那小儿子也是,虽说不是我生的,但到底是幺儿,从小又机灵可爱,我就疼他疼得了不得。”说着叹了口气,“结果,反而疼过了头,顽劣极了,眼看着越来越大却到处说不到亲事,弄得我家伯爷总是埋怨我。”
魏阳伯府一个世子一个庶子,世子从小得父亲教导,十分妥当,那庶子却是被惯坏了,整日斗鸡走马很是纨绔,京里人人皆知。但庶子一般都是分出去单过,所以江太太觉得女儿若是嫁过去,这庶出的小叔子不足为患,于是接了魏阳伯夫人的话笑道:“您不用着急,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这些孩子们的姻缘一定是有着落的。若是您都着急,我家这个可怎么办,我可要愁白了头发。”说着朝远处的江五努了努嘴。
丫鬟添了新茶,魏阳伯夫人喝口茶,停一停,笑道:“您家五小姐是京里一等一的闺秀,性格光风霁月,十分难得,私下里我听许多太太夸奖她呢。我寻常也和跟前的人说,不知以后会是谁有福气,能把五小姐娶回家。”
江太太闻言,暗自转了转心思,正要说话,只听魏阳伯夫人又道,“要不是我家没有合适的子弟,我真想厚一厚老脸,和您做亲家呢!”
说着呵呵笑:“只可惜我那大儿子年纪大了,且要娶续弦,不能委屈了五小姐。小儿子又太顽劣,实在配不上,我这心思也只能压下去了,唉!”
江太太本要接话,听到后头,心就沉了下去。好在是常年应酬练出了极深的涵养,这才没有露出不快之色来,顺势就把话头带到了别处,和魏阳伯夫人笑呵呵攀谈了许久。
那边江烟儿去找江五,见面就问,“祖母说五姑姑您叫我,可有什么事吗?”
江五明白自家母亲的心思,直接便说:“我没叫你,是你祖母要把你支开。你自己心里清楚,又来问什么?别和梅姨娘学那些小家子伎俩,出去会让人看低的。”
江烟儿到底年轻,被噎了之后虽然知道要保持笑颜,心里却不痛快至极,脸上扭了几扭才稳住神色,笑道:“五姑姑教导,烟儿不敢不听。只是烟儿并没有用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