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伎俩,姑姑错怪烟儿了。”
江五不理她的辩驳,只告诉她,“你才十三,急什么。那魏阳伯世子三四十岁了,又要的是续弦,你一个小姑娘巴巴地往前凑,合适吗?他家那二公子也不是你该想的,去早些告诉梅姨娘,别净出馊主意,弄得你丢了脸她敢情没关碍,丢的都是江家的脸。”
江烟儿直气得脸色通红,眼泪一下没忍住,往左右凑了凑,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了嗓子叫喊,“五姑姑满口都是什么!您不要脸面,烟儿还要呢!哪有做姑姑的这样编排侄女的,梅姨娘再怎样也是您长辈,您怎能……”
“长辈?既要做长辈就别教唆孩子自己找姻缘,你敢说她没挑唆你去接近魏阳伯夫人?满京里都知道她家要找续弦,有点体面的人家都避嫌呢,偏你上赶着往前凑,只差把‘我要做续弦’写到脸上让人念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赶紧回房里待着是正经,别让我骂出好听的来!”
江烟儿哭花了妆,背过身避着人把眼泪擦擦,绕过几株花树往后头去了,再不敢在园子里碍江五的眼。
没资格待客的梅姨娘正在后头晒太阳,见孙女红着眼睛回去,吓了一跳,“谁欺负你了?!”
江烟儿扑倒亲祖母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人家好好替祖母招待客人,五姑姑不但不帮忙,还嫌我故意抢她亲事,骂我不知廉耻……我要是知道她想嫁进魏阳伯府,打死我也不敢和魏阳伯夫人说话,我真不是故意的……”
周围丫鬟婆子听了,有不想惹事的就悄悄退下了,只剩了几个平日和她们这一房走得近的,闻言就帮腔,添油加醋地议论江五。
梅姨娘年近半百但风韵犹存,没有一丝老态,立起眉毛发怒也别有风情,当下搂了孙女咬牙,“一把年纪不嫁人,只管在家里兴风作浪,好好的门风都被带坏了!”
骂却不敢大声,只管和几个心腹婆子丫鬟嘀咕。
有个婆子悄声道:“姨娘您消消气,我外甥女刚从前头上茶来着,听她说,那魏阳伯夫人把太太回绝了呢,五小姐根本是白想。”
梅姨娘道:“该!也不瞅瞅她那女儿什么德行,魏阳伯府哪只眼睛看得上。正经该但婚论嫁的孙小姐放着不管,偏妄想让奔三的老姑娘攀高枝儿,真是活该被打脸。”
江烟儿从祖母怀里探出头,收了哭声,让那婆子仔细回禀江太太和魏阳伯夫人的对话。婆子只言片语说个大概,江烟儿一边听一边想象当时的场景,脸上渐渐转晴,用帕子擦了擦脸上泪痕,抽噎道:“太太恐怕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