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直接出局了。”
“那老师打算出手吗?”
“无需老夫出手。”宋庠说,“韩琦自己都把包拯给卖了,现在谁跟包拯站一起,谁不就是为权势而政斗的朋党吗?接下来,若是所料不差的话,富弼该避嫌了。”
陆北顾喝了口茶,默然不语,一股寒意从他的后背升起。
根据已知的信息,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韩琦在指使包拯动手之前是跟富弼通过气的,两人定然达成了某种默契。
毕竟,富弼作为首相,是不希望看到已经立下大功的枢相宋庠,与张方平的势力合流。
所以对于韩琦让包拯弹劾张方平,继而由包拯接任三司使之事,富弼一定是乐见其成的。
但这种默契,是建立在包拯能够成功的基础之上的。
一旦包拯失败,富弼不仅会对已经达成的默契翻脸不认账,而且恐怕还会对包拯落井下石,从而向官家、向朝野,表明自身立场。
“怎么不说话了?”
“几有冷水泼面之感,骄心顿消。”
“这就对了。”
宋座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响:“老夫在庙堂厮混了一辈子,所谓心得,不过八个字。”“忧谗、畏讥、思危、求退!”
此言暮气虽重,却自是有道理的,奈何这时候的陆北顾实在难有切身之感,也只得颔首。
给学生泼了一盆冷水后,宋庠倒也不再继续,转而道。
“盐铁司作为三司重中之重,历来都是以坐拥金山银山著称,而盐铁判官身为盐铁副使的副手,分管数案,权力极大,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其实就是让你去占位的。”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三司使可以换人,但具体办事的部门,尤其是盐铁司,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里。
陆北顾这个“权发遣盐铁判官”的位置,看似只是盐铁副使的副手,实则至关重要,若被对手安插人手,那盐铁副使乃至三司使的政令必然难以畅通。
“学生该如何应对?还请先生指点。”陆北顾虚心求教。
“你赴三司首要之事并非急于表现,而是要迅速熟悉盐铁司内部事务、人事脉络,尤其是盐、铁、茶、矾等各项专营事务的现行章程、历年账目、关键吏员,这些才是你立足之本。”
“其次。”宋庠继续道,“同僚里要格外留意户部判官吕公孺、度支判官王安石二人。”
吕公孺、王安石?
陆北顾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