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此番的战役指挥换人了?”
“极有可能。”张载语气肯定,“夏国国主李谅祚年幼,国政长期由没藏讹庞把持,但当年立李谅祚为国主,是由没藏讹庞与诺移赏都、埋移香热、鬼名浪布、野乜浪罗等四位大将共议的,如今,诺移赏都、埋移香热、野乜浪罗皆已亡故,朝中大将,仅剩鬼名浪布一人。”
“鬼名浪布?”陆北顾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但了解不深。
“此人是李元吴时代硕果仅存的老将,当年宋夏交战,从三川口到好水川川,再到定川寨,诸多战役皆有他的身影,听说此人早已隐退多年。”
张载的神色变得极为严肃,说道:“鬼名浪布的用兵风格,与李元吴的谨慎、没藏讹庞的蛮横截然不同,素以“剑走偏锋’、“凌厉诡谲’著称,善于出奇兵,敢于行险招,常常能在看似不可能的地方打开局面 这种大规模的穿插迂回攻势,放眼整个夏国,只有久经沙场、用兵不拘一格的鬼名浪布能指挥得出来。”
“所谓“国危思良将’,恐怕没藏讹庞是打完麟州之役后对自己的指挥能力失去了信心,这才特意将其请出来负责指挥此战的。”
陆北顾的眉头愈蹙愈紧。
如果张载的判断准确,那么对面主帅的指挥水平恐怕将远超预期,根本就不是没藏讹庞这种平庸的主帅所能相提并论的 如果还把对手当没藏讹庞来应对,会输的很惨。
而这时,参谋经验丰富的张载,开始主动帮陆北顾分析战局。
“我们做出的部署按理说是没问题的,就是四平八稳的梯次增援,各部之间的间隔距离并不远,正常来讲,夏军当面有结河堡、北关堡等坚固堡垒,再加上洮水谷地在中游虽然东岸相对开阔,但也不过是十数里的距离,实际上并不适合大规模部队进行迂回,所以夏军最常规的打法,应该是逐步推进。”“但夏军现在既然采取了大规模穿插迂回的战术,冒着被我军反包围的风险,去包围我军的前军刘昌祚部五千人,就说明夏军主帅并不以攻占堡垒为战役目标,其真实的战役目标,应该是尽可能地在野战中消灭我军兵为 …那么我们现在就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如果我军继续按照常规打法,勒令王君万部七千秦凤路兵马去增援,那么会不会正中其下怀?”
“如果夏军现在只用少量兵力去包围和监视结河堡,主力实际上正在从结河川东侧大规模南下,这五六千人只是前军,那么一旦王君万部前去增援,很可能也会被夏军后续部队所包围,到时候我军就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境地,相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