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敌人抓住了一个本来称不上破绽的微小破绽后,被迫去进行毫无必胜把握的野战,而且还打成了添油战术,这却正符合夏军的意图,夏军的后勤本来就无法支持其长期与我军在洮水谷地对峙,所以必须抓机会跟我军进行野战。”
“但若是不增援前军刘昌祚部,那么该部就面临在野战中被夏军完全吃掉的可能性,现在及时止损的办法是命令其向西侧的北关堡靠拢,虽然在向西过程中必然会被夏军衔尾追杀,会损失相当的兵力,但只要进了北关堡就是暂时安全的,总比被夏军后续部队赶上来后彻底围歼要好得多,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陆北顾沉默地听着。
现在他最直观的感觉,类似于他本来是要跟同水平的对手下棋,但等对方落子,才发现对手换人了,换成了经验极为丰富的老手。
而这名老手,一出手便是狠辣杀招,而且这招很不好破解,似乎无论他怎么应对都会亏,只是大亏或小亏的区别。
“不能按对方的思路来。”
陆北顾沉思良久后,开口道:“他过河,我们也过河!”
“过河?”张载一怔。
“对。”陆北顾说道,“令种谔部在结河堡以东,择结河川水浅的位置渡河,向东穿插侦查,遇到敌军,尽可能扰乱其部署,如不可敌,可躲入山区,不要吝惜马匹损耗。”
“这倒是一步妙棋,如果敌人后续还有大规模部队正在行军,那么只要稍微耽搁一阵子,就能给我军创造出战机。”
张载若有所思,他的作战风格比较保守,面对敌人兵行险招,下意识地想的都是如何被动应对,其实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思路没打开。
“那前军刘昌祚部呢?”
“不管他。”
陆北顾解释道:“刘昌祚部现在虽然被同等兵力的夏军骑兵所半包围,但只是不好走脱而已,暂时并不存在真的被围歼的风险 该部其实是一个鱼饵,对于我军如此,对于夏军也是如此,而鱼饵只有在鱼忍不住咬勾的时候才是危险的。”
“换言之,如果夏军的战役目标只是围歼刘昌祚部,接下来投入大量兵力迅速将其围歼,那对于夏军来讲,其实在战略上已经输了。因为我军一旦损失了刘昌祚部,必然会全军向后撤退,放弃结河堡、北关堡这两个堡垒,退守狄道城与通谷堡一线,如此一来,结果就是两军对峙,这一仗必然会演变成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张载豁然开朗:“若是这么想,我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