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骑信使翻身下马,验过令牌后几乎是跌撞着来到陆北顾面前。
“种指挥使急报!我军在结河川东侧与夏军迂回部队遭遇!”
陆北顾心头一紧,接过呈上的军报,迅速展开阅览。
军报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仓促间写成,种谔称他们在向结河川东侧行军的途中,意外遭遇了一支渡过结河川南下的夏军。
这支夏军并非小股骚扰部队,而是足足有六千之众,且全是骑兵。
种谔部仅有千余人,兵力处于绝对劣势,双方在结河川东岸爆发激战,夏军打法极其凶猛,种谔部虽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最终被迫向西撤退,暂避其锋芒。
而他们是在撤退到安全地点后,方才派出信使前来报信的。
军报最后强调,这支夏军迂回部队在击退种谔部后,只分出了一部分进行追击,其余大部去向不明。“六千骑的迂回部队。”
陆北顾放下军报,心头疑惑地思忖着:“夏军敢分出如此规模的兵力进行侧翼穿插?没藏讹庞何时变得如此大胆了?”
而没过多久,便又有一名信使疾奔而来,呈上另一封军报。
“经略!前军刘昌祚将军急报!”
陆北顾展开第二封军报,脸色更加凝重。
刘昌祚报告,他率领的前军主力约五千人,在按照计划向北关堡开进的行军路上遭遇了夏军部队,这支夏军人数与刘昌祚部大致相当,约五千余骑,战术极为主动,直接采取了两翼展开的战术,有将刘昌祚部半包围的态势。
刘昌祚判断,这支夏军很可能是在为后续更大规模的迂回部队创造围歼他们的条件。
而因为刘昌祚所部宋军多为步兵,机动能力远逊于夏军,在野外被同等数量的骑兵黏上之后无法走脱,所以只能被迫应战。
两封急报的送达,让战局的走向瞬间变得极为诡谲。
“这不是夏军惯常的战术风格。”
张载说道:“在李元昊时期,夏军以诱敌设伏为主要战术,是因为李元吴其人虽雄才大略,但性格多疑谨慎、思虑过甚,加之夏国家底远不如我朝丰厚,经不起大的消耗和失败,故用兵以求稳为先,没有绝对把握不会打像这种在战役层面,大胆投入重兵进行长距离、大规模的侧翼迂回穿插,直插我军纵深的冒险部署,李元吴做不出来,没藏讹庞更做不出来。”
陆北顾若有所思,问道:“你的意思是,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