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也不知等了多久。
萧雪衣瞥了眼她身旁的折玉,眉头蹙了蹙,然后拉起云珩的右手。
灵赋的光芒亮起,手背上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云珩握了握手,看向萧雪衣刚要开口,忽然听见折玉的声音:“云珩,我无伤,不需要。”
她回头侧眸看他:“还没到时辰,急什么?”
萧雪衣听着两人如谜语一般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从不浪费灵赋治狐族。”
云珩举了举手,示意伤口已经没了。
“你是骗子。”
萧雪衣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
他转过头。
云珩正牵着折玉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她的衣角和折玉的衣角缠在一起,像是什么无声的宣告。
萧雪衣站在原地,眸色深深。
医者不自医。
云珩,我快到极限了。
……
快到家的时候,折玉忽然停下脚步,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在结契的前一天拿到了「不知归」。起初没想怎么样。毕竟是狐族禁药,我不能在小妹回来时,自己却被赶出狐族。所以偶尔用个一两次。”
“可是……”
他转过身,注视着云珩,“你揭穿了交易。”
云珩挑了挑眉:“所以你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折玉淡淡地笑了一下:“是啊。被你揭穿的当下,是这样想的。”
他抬起手,似乎想抚摸她的脸,却最终放下。
“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是你劝我往前看。”
云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折玉继续道:“所以啊,我想你在身边待得久些。可你身边总是有人,还有个神出鬼没的谢长离。”
他垂了垂眸,再抬眼时,眼底多了些什么。
“我与他们不同。”他捧着云珩的脸,与她对视,“我不要你的心。只想让你陪我久一些。”
“云珩……”
折玉的声音低下去。
“别解除血契,赶我走好不好。”
他说得动人,把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恳求。
系统在云珩脑子里哭得稀里哗啦,橘团子滚来滚去,嚎着太感人了怎么不在任务之前说之类的话。
云珩却笑着伸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