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表演,记得把眼睛练好一些。”
折玉身子一僵,脱口而出:“你以前就是这样骗我?”
“我可没有大师水平。”云珩收回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主要是这个世界的兽人眼技太小儿科了。
但凡换个世界,她大学舞台剧练出来的那点业余表演根本不够看,到时候被骗得团团转的就是她自己了。
折玉愣了愣,然后他笑了,笑得那双眼睛弯起来。
“云珩,”他止住笑,“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的身份、地位、灵赋,能助你做成很多事。有血契束缚,我才能帮你。若无……”
他看着云珩,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执拗。
云珩搓着手指想了一会儿:“我可以答应你每天多陪陪你。”
“我要的不止是这样。”折玉的指腹擦过她的嘴唇,轻轻摩挲,“云珩,他们对你再好,也比不过我的聪慧。”
云珩忍不住想点头。
确实。
折玉的脑子最灵光了。
左右不过是一个吻。再不济还有血契,翻不起什么风浪。
她权衡了一下利弊,点头:“成交。”
折玉笑了。
比方才真切得多,眼底的阴翳散了大半。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云珩,你昨夜说的事已经有了结果。”
他的语气也恢复了正常:“我回来的时候,涂明疏刚到月茸部落。我与他说了几句,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被元族长安排去保护买种子的兽人了。”
云珩不免好奇:“你怎么说动他的?”
折玉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秘密。”
还能是什么?
不过是精准抓住弱点罢了。
只要他们想要云珩的心,弱点便只有一个。
怕失去。
怕有一天,云珩的目光不再落在自己身上。
怕被抛下,怕成为她生命里可有可无的过客。
所以涂明疏会乖乖听话,因为折玉告诉他:想在云珩心里占一份位置,就得先证明自己有用。而她正在做的事,需要有人在明面上为她奔走。
这话涂明疏听进去了。
或者说,他不得不听进去。
夜色渐深,云来楼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
伙计们收拾着碗筷,司琊站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将今日的进账一笔笔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