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病的。”他一边洗一边说,“而且他都写书编排你了,你看都不看就放过他了?”
“昨天找折玉的时候看了。”云珩任他洗着,“写得不错。”
涂明疏愣住。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脖颈。
“若真有神君就好了。”
他喃喃着,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缱绻的意味,“我定要去求来药,然后与你日日夜夜……你身上就会全是我的气息,我的……”
他越说越控制不住。
脑子里那道逼他的声音又来了,叫嚣着把她关起来,关起来,关起来——
“啪。”
脑门上挨了一下。
那些不好的念头一哄而散。
涂明疏眨了眨眼,对上云珩的视线:“阿……珩?”
云珩没发现他的异常,只是问:“你先闻闻,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没有?”
又是这个问题。
涂明疏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压下心里的烦躁,忍着旁边花宴残留的气息,凑近她仔细嗅了嗅。
得出的结论还是那个。
“没有。”
云珩更好奇了。
她没再耽搁,给涂明疏安排好去找折玉商量护送买种子的任务后,便往山大夫的医馆走去。
自从回狐族,萧雪衣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馆,除了折玉最容易寻找,就是他了。
——
医馆门口。
“请山大夫收我为徒。晚辈是真心想学医术。”
青崖跪在门口,脊背挺得笔直,嘴里说着违心的话,一边忍受着旁边传来的窃笑。
三次拜师看诚意?这叫什么考验?
今天不答应,明天还得来。
烦。
“姐夫想拜师?问我啊,我能帮你。”
青崖转头,看见何蔓箐那张笑脸,心里轻松了些。
“是你啊。”
因为林月歌的关系,他对这个丫头没什么恶感。
他挥了挥手,做出赶人的架势,像对幼崽说话:“雌主生病,让萧极看着你,让他带你去玩儿吧。”
何蔓箐没走,反而蹲下来,跟他平视。
“姐夫,我是真的有办法。”她说得认真,“在你嫁给林姐姐之前,可是我和林姐姐最要好。”
“不应该是白芷?”
何蔓箐一愣,随即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