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白姑娘都是林姐姐最要好的。就比如,我知道山大夫最满意萧大夫这个弟子。姐夫若能让他答应,何愁山大夫不教你医术?”
青崖还以为是什么好法子。
原来是这个,到底是小孩子。
他也没直接拒绝,只说:“萧大夫为人清冷,不接受贿赂。”
“这不叫事。”何蔓箐眼睛亮亮的,“姐夫只说愿不愿意吧?”
“如果你真能帮我,”青崖顺着她说,“我一定让雌主给你介绍些俊俏的雄性。”
“一言为定!”何蔓箐眼睛更亮了。
她把青崖拉到旁边偏僻处,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锦囊,打开后,里面是一颗灰扑扑的药丸。
“这药能让人暂时迷失心智。”她压低声音,“你用了,一定能成。”
青崖无语了。
他就不该对一个小孩子抱什么期待。
“姐夫不信?”
忍住。
对方跟雌主关系好,不能得罪。
青崖扯出一个笑:“如果萧雪衣不是大夫,我一定接受你的好意。”
何蔓箐挑眉,有些不乐意了:“谁让你直接给他吃了?融进水里无色无味,没有大夫能发现。法子交给你了,我走了。”
她转身要走,又忽然折返回来。
“对了,我刚刚去找林姐姐了。”
“她不像是生病。听到云珩把云来楼暂时交给别人,想去酒楼看看,结果被庄睿姐夫拦住。在庄睿和方泽宇姐夫的劝说下,林姐姐答应休息一两个月再说回云来楼。”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走了。
青崖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
这不就是在说,如果他一直没拜师,就会被其他人拦着,见不到雌主吗?
他气自己灵赋弱小。
不就是想知道云珩对雌主做了什么?
有了这药,哪里需要拜师?
何蔓箐一蹦一跳地走在路上,心情很好。迎面碰上云珩,她扬着下巴,哼了一声。
“云珩,你很快就会尝到失去的滋味了!”
云珩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跑远。
她现在有要紧事,不想追究何蔓箐的阴阳怪气。
——
“现在的年轻人啊,没一点儿耐心。”云珩刚迈进医馆,就听见山大夫摇头感慨。
她走过去:“遇到了难缠的病人?”
“非也。”山大夫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