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不过是见到一个学医的好苗子罢了。可惜没多少耐心,注定走不长远。”
云珩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径直朝萧雪衣走去。
“生病了?”萧雪衣头也不抬,手里还在整理药材。
云珩摇头,在他身边坐下,凑过去,问了昨天那个问题:“我身上有什么气息?”
萧雪衣攥紧药材的手顿了顿。
她身上的气息有那么不明显吗?一看就是和那人亲近太久留下的,但她还是来问他。
“折玉。”
“还有呢?”
“涂明疏。”
“就没有别的了?”
萧雪衣抬起头,眸子里有火苗在跳:“你还想让我知道有谁?”
云珩追问道:“熏香呢?熏香的气息有没有?熏香和药材基本是互通的,真的一点都没有?”
“没有。”
萧雪衣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
“我很忙。没时间陪你消遣。”他语气生硬,“你去找能陪你消遣的人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去了后院。
云珩看着他的背影,正要追上去,山大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少主,平衡好自家后院,也是一件要事。”
他走到云珩面前,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去路,捋了捋胡子,他说得委婉。
“绯湄长老与族长一双人,也许对少主造成了影响。但少主,你不是。”
云珩懂,要雨露均沾。
“而且……”
“而且什么?”
山大夫沉吟片刻:“老朽不知少主是如何与他人相处的,但雪衣对你……与寻常兽夫对自己的雌主不同。”
“嗯?”
“寻常雌主的兽夫也有争风吃醋的。少主自小跟着长老处理纠纷,应该见过不少。”
“雪衣对少主,有点像……把猎物叼进自己领地的兽。既想让你待着,又推你往外走。”
他摇了摇头:“老朽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情感。”
云珩:“……”
典型的别扭型黑化占有欲。
他们都是这样,无一例外。
没想到现世里文学创作常见的现象,在这个世界竟然这么稀奇。难怪昨天程玉那么说。
欸?
山大夫见多识广,她怎么能只指望萧雪衣和涂明疏?
想到这里,云珩立刻开口:“山大夫,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