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来是早就走了,去找阿娘他们商量护送买种子的事。
正好,她去找大夫问问熏香是怎么回事。
然而刚一出门,就看见院子里两个人影缠斗在一起。花宴和涂明疏,后者招招致命,下手毫不留情。
云珩听了一会儿,发现罪魁祸首是那个话本——《风流少主俏魔君》。
注意到她的存在,两人纷纷停手,朝她走来。
只是……
花宴的目光从她唇上移到她身后的房间,顿了顿:“你昨天睡在折玉这里?”
难怪那只狐狸早上走的时候一脸餍足。
云珩点头,说得坦然:“找他有事,然后就懒得走了。”
“何必说得这么正经?”涂明疏不高兴地开口,“难怪你昨日问我有什么熏香,原来是为了折玉。”
云珩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别胡思乱想。现在闻闻有什么?”
涂明疏凑近随便嗅了两下,眉头皱起来,语气烦躁:“还能是什么?不就是狐臊味儿?”
“我也是狐狸。”
涂明疏:“……”
花宴在旁边笑出了声,涂明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狠狠瞪了花宴一眼,然后整个人往云珩身上一靠,委屈兮兮地开口。
“阿珩,花宴找人把你写进了书里。要多坏有多坏,编排你,说你水性杨花。我这才和他打起来,到现在都还生气。”
他这副委屈模样,小倌都没他会演。
花宴站在一旁,垂着眼看他。
离开得好好的,也不怎么回来,怎么忽然就开始回来住了?
……阿珩?
他正要开口,听见云珩说。
“如果你找不到有关的东西,可以去圣殿附近转转。先知作为神灵的代表,一定会请你做些什么。”
这是让他去打探消息。
花宴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等我回来,阿珩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有能力做到的。”花宴没说具体是什么。
云珩看了他一眼,点头:“我答应你。”
花宴牵起她的手,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温柔得像什么暗示:“我听到了。”
涂明疏:!!!
当他不存在是吗!
他一把拽过云珩的手,使劲儿擦了擦,又觉得不够,直接拉着她去井边用清水洗了好一会儿。
“阿珩,被脏东西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