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中躺着半卷绢帛,羊皮封面用朱砂绣着“天工秘录·下”五字,字迹与慕容雪塞进他怀中的那本残卷如出一辙。
“找到了!”沈文卿颤抖着展开绢帛,烛火不知何时被慕容雪点亮,映得他眼底发亮,“上面写着‘机关城以五岳地势为引,思过崖为总枢’,配图是……”
他的话被洞外的巨响截断!
石窟门轰然洞开,柳乘风立在门口,玄铁面具下的眼睛泛着毒蛇般的幽光。
在他身后,还跟着二十余名地煞卫,个个手持淬毒弩箭,箭头映着洞外的火光,如一群择人而噬的毒蜂。
“玉罗刹,沈文卿。”柳乘风的声音像刮过铜铃的冷风,“你们以为藏起秘录就能改命?做梦!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命丧在此。”
他抬手一挥,“放箭!”
“咻咻咻——”
数十支弩箭破空而至,慕容雪旋身挥剑,听雪剑划出银亮的弧线,将迎面射来的弩箭悉数劈成两截。
但箭雨实在太密,仍有两支擦着她的耳垂钉入石壁,箭尾的曼陀罗毒液立刻渗出,腐蚀得岩石滋滋作响。
“接着!”沈文卿将秘录塞进慕容雪怀中,折扇展开,三枚穿心钉破空而出,精准地打在左侧三名地煞卫的脉门上。
“沈文卿,你倒是有心。”柳乘风抚了抚面具,目光扫过暗格中的绢帛,“老子当年就该杀了你,省得今日碍事。”
沈文卿的折扇突然停在半空。
他望着柳乘风身后的阴影,喉结动了动:“你……你不是柳乘风。”
“哦?”柳乘风挑眉,“那你倒是说说,我是谁?”
他言语间透着诧异。
“是天门天枢堂的堂主,‘鬼算子’周正明。”沈文卿的声音冷得像冰,“两年前在嵩山少林,我见过你。
你戴着人皮面具,用毒针杀了少林达摩院的首座。”
慕容雪心头一震。
她想起父亲书房里的密画,画中是个戴人皮面具的男子,旁注“天门鬼算,善用奇门”。
“好个机灵的小子。”周正明的面具突然裂开道缝隙,露出底下狰狞的刀疤,“老夫易容变装多年,从未被人识破过,既然被你看穿,今天,你必须死!”
他一抬手,地煞卫纷纷后撒,让出中间的空地。
紧跟着,就见到七名身着玄色道袍的道士从阴影里走出,每人手持一面青铜八卦镜,镜面泛着幽蓝的光。
“天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