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鹰按图索骥,在一处隐蔽的石壁前发现机关枢纽,触发机关,发现一处隐秘的石窟,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
慕容雪心中一喜,毫不犹豫拽着中毒的沈文卿躲入崖壁石窟,墨鹰断后,此时,他玄铁刀上毒砂已开始泛起阵阵紫黑。
石窟外的喊杀声震得洞顶碎石簌簌往下坠落,慕容雪完全不顾及这些,将那半卷《天工秘录》塞进沈文卿怀里。
那帮人肯定以为《天工秘录》一直都在她身上,藏在沈文卿身上,兴许会安全些。
一不小心,慕容雪指尖触到沈文卿掌心的血痕,心里顿时感到很不好受。
有感激,更有愧疚。
刚刚为护她挡下柳乘风那一掌,他的肋骨怕是都断了。
“墨大哥!”她扭头望向洞口,只见墨鹰的玄铁刀正架住三柄淬毒短剑,刀身上的腐心砂已泛出幽蓝,与他肩头溃烂的伤口相映成怖。
“别出声!”墨鹰反手甩出三枚透骨钉,钉入三名地煞卫的咽喉,鲜血溅在他脸上,他却似未觉,“你俩在里面躲着,无论发生什么,千万别出来。”
他话刚出口,就听见柳乘风的声音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入耳中:“想躲?晚了!”
洞外传来重物撞门的闷响,慕容雪这才惊觉方才与沈文卿触发的机关竟是虚招。
石窟门后另有玄关,此刻正被柳乘风用玄铁巨锤猛砸。
“快!”她拽着沈文卿钻进石窟腹地,忽听身后传来墨鹰痛苦的闷哼,想是又中了一刀。
石窟内阴寒刺骨,石壁上凝着层薄霜,借着洞顶裂隙漏下的微光,可见岩壁上密密麻麻刻满剑痕。
沈文卿踉跄着贴在石壁上,指尖拂过一道深痕,瞳孔骤缩:
“这是……华山派的‘苍松迎客’!”
他曾在《天工秘录》残页中见过图谱,那招式原是五岳剑派合力所创,专破机关阵眼。
此刻岩壁上的剑痕深浅不一,竟暗合五岳方位:
东岳泰山“岱宗如何”、西岳华山“金雁横空”、南岳衡山“回风舞雪”、北岳恒山“寒泉漱玉”、中岳嵩山“大嵩阳手”,五道剑痕如星斗列阵,在石壁上勾勒出北斗七星的轮廓。
“机关城的钥匙,非慕容血脉不能开。”沈文卿突然想起秘录中的句子,指尖按在那道“金雁横空”的剑痕上。
“咔嚓——”
石壁发出沉闷的机括声,整面岩壁缓缓转动,露出后方丈许见方的暗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