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阵。”沈文卿的折扇“啪”地掉落地上,“以七曜星力为引,能破尽天下机关。”
“聪明!”周正明抚掌而笑,“你小子年岁不大,懂得倒是不少,可那又怎样?
你们今天,谁也破不了这局。”
他指向石窟顶端的裂隙,“看到那些藤蔓了吗?
里面缠着的是牵机索,只要我一声令下——”
他话音未落,石窟顶端的藤蔓突然收紧,发出刺耳的“簌簌”声,煞是诡异。
“小心!”慕容雪拽着沈文卿就势往前一滚,手中听雪剑顺势扫出,削断两根垂落的藤蔓。
但更多的藤蔓如毒蛇吐信,缠上了地煞卫的弩箭,猛地将箭矢拽向石壁。
“叮叮当当——”
数十支弩箭同时钉入石壁,箭尾的毒液渗出,在岩石上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孔洞。
慕容雪这才发现,那些孔洞暗合五岳剑痕的位置,每处孔洞中都藏着半枚青铜钉,钉身之上刻着“天门”二字。
“机关城的总枢,在这里。”沈文卿指着石壁上的青铜钉,“需用五岳剑派的‘镇山诀’逐一破解。”
“说得轻巧!”周正明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滴在八卦镜上,“你以为我没试过?
当年我师父用毕生功力破这机关,最终还是被反噬而亡!”
慕容雪望着石壁上的剑痕,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的手书残卷。
那上面画着的正是五岳剑派的剑谱,旁边以纂体注着“以气御剑,以剑引星”八个蝌蚪小字。
她深吸一口气,听雪剑在掌心转了个圈:“我来试试。”
她足尖轻点地,一道耀眼寒光闪烁,听雪剑“铮”地出鞘,剑气陡然爆发。
第一式“苍松迎客”,剑尖点向“泰山”剑痕;第二式“金雁横空”,剑势如大雁展翅,掠过“华山”剑痕;第三式“回风舞雪”,剑气化作旋风,卷向“衡山”剑痕……
五式连环,如行云流水。
每点中一处剑痕,石壁上的青铜钉便“咔”的一声弹出,钉身上的“天门”二字被剑气震得粉碎!
周正明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不可能!她怎会……”
他挥袖一甩,七面八卦镜同时转动,镜面射出的蓝光如利箭,直取慕容雪后心。
“小心!”沈文卿立马扑过来,用折扇挡住蓝光。
扇骨与镜面相撞,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的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扇柄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