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屿的嘴唇抖了抖,眼眶又红了,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有一点,”他的声音很小,却很清晰,“可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觉醒不了神脉。”
纪岁安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呦!”战屿捂住额头,眼泪终于憋不住了,簌簌地往下掉,“你、你干嘛呀!”
“清醒点,”纪岁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觉醒不了神脉是你的错吗?你爹娘把你当废物扔了,是你的错吗?战夜把你们当炮灰送出来,是你的错吗?那你的错未免也太多了。”
战屿捂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纪岁安收回目光,“你唯一的错,就是生来就被困在战神族,没有选择的机会。”
她转过身,朝帐篷外走去。
“傲炎,把他们三个单独安排,别跟其他人关在一起。”
傲炎一愣:“神主,这是……”
“给他们个机会,”纪岁安头也不回,“看看他们能不能抓住。”
走出帐篷,夜风迎面吹来。
谢清尘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那壶酒。
“听完了?”纪岁安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眉头皱起,“还是这么难喝。”
“那别喝了。”谢清尘伸手要拿回来。
纪岁安躲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这次眉头没皱。
“那三个孩子,”谢清尘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养着呗,”纪岁安随口说,“反正又不费多少东西。”
谢清尘挑眉:“养着?”
“不然呢?”纪岁安偏头看他,“扔出去?还是杀了?”
谢清尘看着她有些气呼呼的侧脸,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纪岁安瞪他。
“笑你嘴硬心软,”谢清尘捏了捏她的鼻尖,“嘴上说得那么狠,真见到几个孩子,还是下不去手。”
“谁说我下不去手?”纪岁安不服气,“我那是……”
“是什么?”
纪岁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谢清尘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你说得对,这酒确实难喝。”
纪岁安看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清尘,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话好多。”
谢清尘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