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壶收起来。
“有吗?”
“有,”纪岁安点头,“以前你一天到晚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
谢清尘没接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嗯,大概是因为,你在身边,所以我总会不自觉的多说一些。”
纪岁安睫毛一颤,“油嘴滑舌。”
谢清尘闻言,眼尾微微弯起。
“油嘴滑舌?”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那可要觉得冤枉了。”
纪岁安被他的突然靠近弄得一愣,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被谢清尘抬手扶住了后腰。
“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纪岁安瞪他:“那是两回事。”
“怎么就是两回事?”谢清尘不依不饶,“对着外人能说会道,对着我就要躲?”
纪岁安:“……”
她发现这人最近不仅话多,脸皮也厚了不少。
“谢清尘,”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一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狸。”
谢清尘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掌心,带起一片酥麻。
“那便当我是狐狸,”他微微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反正也是你一个人的狐狸。”
纪岁安的睫毛颤了颤,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营地传来热闹的人声,篝火噼啪作响,夜风吹来,可此刻她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谢清尘近在咫尺的呼吸。
“谢清尘。”她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嗯?”
“你离得太近了。”
“近吗?”他问,“我不觉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酒的辛辣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纪岁安的眼睛微微睁大,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他的衣襟。
一吻结束,谢清尘微微退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眸中笑意更深。
“现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说我油嘴滑舌吗?”
纪岁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谢清尘,”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