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舟有些迷茫惆怅地望着手里的令牌,“带走无殊的人是纪芸儿,那这块令牌怎么会出现在无殊消失的地方呢?”
玉檀书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块令牌怎么会出现在无殊被带走的地方,恐怕就只有问纪芸儿了,我们会有机会的。”
“嗯。”江望舟笑了笑,看向静心殿,“小师祖呢?”
玉檀书叹了口气,“还在里面守着呢,过去十天了,小师妹看起来好了很多,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静心殿内。
谢清尘坐在纪岁安身旁,握着她的手轻轻吻着,“岁安,你该醒了。”
但此时的纪岁安,其实意识非常清明。
她盘腿坐在溯神殿内,周围堆放了许多已经看完的古籍。
星渊坐在她身边,有些无奈的劝阻:“您不必如此辛苦的,身体受了重伤,您应该好好休息的。”
纪岁安咬着牙,手里翻书的动作不停,“我不服,纪芸儿她竟然能夺走我的神火,我要是拿不回来,我纪岁安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星渊失笑,提醒道:“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最多一两日就能承受您的神魂回归了。”
纪岁安抬起手,“我知道了。”
想到一件事,她放下手里的书,将手腕哭出来,“星渊,你看这个。”
星渊垂眸看去,有些疑惑的皱眉,“这是?”
纪岁安将玉镯的来历说了说,道:“你看看,你能不能摘下来。”
星渊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伸手覆盖在了纪岁安手腕上的玉镯上。
碰到玉镯的刹那,他猛然皱眉,“这是……”
纪岁安一愣,“怎么了?”
星渊再次仔细感受了一下,确认道:“没错,是战神族的神力。”
纪岁安眉头一皱,“就是你说过的那个神界叛徒一族?”
她皱眉看向手腕上的玉镯,“可这东西,是纪芸儿曾经送给我的,她怎么会有战神族的东西?”
星渊摇摇头,“我不会感觉错的,这里面的确有战神族的神力。”
纪岁安正了正神色,“星渊,你能解释一下战神族拥有的神力吗?”
“当然可以,”星渊点了点头,开口,“战神一族的神力,是整个神界力战斗力最强的,暴戾、强大、掠夺,都是他们的代名词,若非他们那般强大,也不会在叛变后造成那样严重的后果了。”
纪岁安眸光一动,“掠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