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询问:“星渊,你说战神族的神力是掠夺,那能不能掠夺其他人的气运、修为和天赋?”
星渊皱眉,片刻后低落开口:“我有些记不清了,我的神魂太过破碎,能记住的东西实在有限。”
纪岁安闻言,笑着道:“没事,有这个线索已经很好了。”
星渊道:“您放心,我接下来几天会冥想关于战神族的事,应该很快就能给你答复。”
纪岁安看着他道:“星渊,不用太勉强自己。”
星渊笑了笑,“您放心,我心中有数。”
他看了看溯神殿外的星空,对着纪岁安温柔笑道:“您该回去了。”
纪岁安伸了个懒腰,“好。”
静心殿外月色渐沉,殿内长明灯燃烧,亮如白昼。
忽然,莲台上纪岁安的眼睫,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谢清尘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他抬起眸子,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那蝶翼般的睫毛又颤了颤,缓缓掀起,露出其下初醒时带着茫然与雾气的眼眸。
纪岁安的视线有些涣散,缓慢地聚焦,终于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
“小师祖?”她开口,因为许久没有说话,声音干涩沙哑,几乎细不可闻。
谢清尘喉结滚动,握着她手的力道下意识收紧,在察觉到的瞬间又猛然放松。
他俯身靠近,嗓音清冷温柔:“是我,你醒了。”
纪岁安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我昏迷了多久?”
谢清尘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十日。”
纪岁安想把手抽出来,却被眼前的人握得更紧。
“别乱动。”
纪岁安想要坐起来,也被谢清尘按着不让起身。
“你身体还没好,躺着。”
纪岁安无奈地笑了笑,“小师祖,我又不是玉做的,我的身体我清楚,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手背上的温热触感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小小小,小师祖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