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始终贴着她的手腕,周身凛冽的寒气却因她气色稍缓,淡了些许。
他垂眸望着她苍白的睡颜,眼底翻涌的寒意里,藏着难掩的焦灼,掌心神力不敢有半分停歇。
玄通起身,将空了的琉璃瓶放到一旁,道:“待纪小友好好休息,很快她就能醒来。”
听到他这样说,云落雨他们虽然仍旧担忧,却也是大大松了口气。
云落雨皱眉道:“纪芸儿死前对小师妹的掠夺手段已经无效了,怎么她不仅没死,还变得这么诡异,能从小师妹手里夺走神火,还将她重伤!”
江望舟冷声道:“肯定是她口中的那个系统搞的鬼,不过我们一直没有弄清楚她口中的系统究竟是谁。”
温絮更是头都大了,他对这个纪芸儿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她在北洲的时候试图用邪阵取走参加大陆试炼弟子的修为天赋。
本以为是个走了歪道的人,怎么也没想到她本人竟然这么诡异,还能掠夺他人本源神火,简直就是闻所未闻,惊世骇俗啊!
谢清尘此刻全身心挂在纪岁安身上,
江望舟当即道:“我现在就去联系师父,凡俗界发生的事必须告诉他。”
玉檀书也看向温絮和无殊他们:“你们也去告知各自宗门吧,纪芸儿这样一个不稳定且危险的魔修,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沈清珏话虽不多,想的却更深一些,“另外,让各大宗门,去查看一下魔渊封印的情况。”
众人对视一眼,当即各自行动起来,殿内很快就只剩下昏迷的纪岁安,和握着她手的谢清尘。
谢清尘垂眸望着纪岁安毫无血色的唇瓣,指尖轻轻摩挲过她腕间细腻的肌肤。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岁岁,快些醒来吧。”
接下来的几日,几乎整个大陆都知道了纪芸儿做的事,同时各大宗门开始筛查各自宗门的领地,竟然还真的发现了不少无故死去的散修。
各大宗门震怒,除了北洲的玉霜宗没有动静,其他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宗门,都发出了对纪芸儿的封印缉捕令。
当然,也没有指望能凭着这东西抓住纪芸儿,他们为的只是震慑,哪怕只能让纪芸儿有些顾忌,不再随心所欲的对修士出手,就算是有作用了。
是夜,江望舟坐在静心殿外面,手里握着那块刻着玄字的令牌,无言望着夜色。
玉檀书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师兄,在想什么?”
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