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的气息依旧微弱,脸色苍白如纸,唇边血迹未干,即使昏迷中,眉头也因体内剧烈的痛楚而紧蹙着。
谢清尘将她放到柔软的平坦草地上,手掌放在她的心口,金色神力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无殊看了一眼周围,当即拿出传讯符,“师父,我与纪道友等人在菩提宗东面约百里的长空山脚下,纪道友身受重伤,我们很快会返回宗门,望师父做好准备。”
传音完后,他看向谢清尘,“纪道友身受重伤,此刻不宜舟车劳顿,菩提宗就在不远处,是个养伤的好地方,不如就先去菩提宗落脚?”
谢清尘闻言抬眸,掌心神力未曾停歇,指尖泛着冷白,嗓音沉哑:“可。”
话音落,他俯身将纪岁安打横抱起。
无殊见状松了口气,颔首道:“放心,菩提宗有疗伤圣品清心莲露,更有莲台蕴养神魂,定能护纪道友周全。”
众人当即动身,谢清尘周身神力化作银色屏障裹住怀中之人。
长空山距菩提宗不过百里,以众人修为转瞬便至,远远便见山门处立着几道素衣身影,为首老僧白眉垂落,正是无殊的师父玄通大师。
玄通大师目光先落在谢清尘怀中的纪岁安身上,抬手道:“诸位随老衲来静心殿,莲台已备好。”
谢清尘不发一语,紧随其后踏入宗门。
静心殿内,殿中央莲台泛着温润白光,佛力萦绕。
他小心翼翼将纪岁安放在莲台上,指尖拂过她唇边未干的血迹,眼底寒意翻涌。
看着双目紧闭的她,谢清尘掌心神力再度渡入,与莲台佛力交织,缓缓滋润她破碎的经脉。
玄通上前两步,枯瘦的手掌覆盖在她眉心,片刻后收回手,道:“诸位请放心,这位小友虽伤重,却并没有危及性命。”
他转头看向无殊,“无殊,去取清心莲露。”
无殊颔首,转身离开静心殿。
玄通转身道:“服下清心莲露,在这莲台上蕴养神魂,至多半月,这位小友就能醒过来。”
没有人回话,除了温絮和林月见对着玄通道了声谢,谢清尘他们一个两个都在目光紧锁的看着纪岁安。
很快,无殊便将清心莲露取回来了。
“师父,给。”
玄通大师将清心莲露以佛力包裹,缓缓渡入纪岁安唇间。
莲露入体,昏迷中的纪岁安,眉间似乎稍稍舒展了一些。
谢清尘半跪于莲台旁,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