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在挣扎,却并不是眼前的他。
她忽然失去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动,不是得不到答案,而是这答案本身,给不了她任何帮助。
“我明白了。”纪岁安放下凉透的茶杯,站起身,“是我冒昧了,我只是觉得,婚姻大事,关乎一生,总需问清自己的心才好。既然无殊你心意已定,那我便不多打扰了。七日后,定来讨杯喜酒。”
无殊也随着她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笑意,“多谢纪姑娘关怀,届时还请一定要来。”
纪岁安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走到月洞门边,她脚步微顿,终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无殊已经重新走回药棚下,背对着她,继续整理那些晒干的草药。
午后的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地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纪岁安收回目光,快步走出了医馆。
她离开后,无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神色有些空茫。
等纪岁安回到小院时,众人已聚在正堂,显然都在等她。
“如何?”江望舟问道。
纪岁安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他承认喜欢婉娘,觉得她活泼善良,是个很好的成婚对象。”
她抬起眼,看向一脸好奇的众人,“但是,当我问他是否爱婉娘时,他说,人生在世,求得一份安稳平和的喜欢,能相敬如宾,白头偕老,便已是福分。”
云落雨愣住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呢。”
纪岁安在空着的椅子上坐下,“他的回答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许多凡俗夫妻相处之道的缩影。但问题就在于,太合理了,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像是无殊自己的情绪。”
长念也皱眉,“从前的佛子,不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仅仅是失忆,真的会令他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玉檀书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无殊有可能不仅仅是被封存了记忆,甚至被强行改变了认知,目的就是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完成这场婚事?这场婚事,就是整个局的关键?”
“目前看来,是这样没错。”江望舟沉声道,“我们必须阻止,但如何阻止却是个问题,强行带走他肯定是不行的,他自己若不情愿,甚至反抗,事情会更糟。”
“唤醒他。”纪岁安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必须想办法唤醒他真正的记忆,或者至少,唤醒他的部分情绪才行。”
长念皱眉,“可这几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