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兄也尝试过了,佛子他对佛法根本没有半点触动。”
纪岁安眯眸,“七日后就是无殊成婚的日子,或许我们可以从婉娘身上下手。”
她的目光落在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玉兰树上,声音轻而缓:“婉娘身上,有种奇怪的违和感。她看似天真烂漫,对我们毫无戒心,甚至主动亲近帮助,可正是这份过分的天真,反而显得刻意。”
她转向众人:“你们还记得前几日,她提起幼时趣事,说无殊曾为了救一只受伤的雀儿,在雨中站了半个时辰。她那时候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分享记忆,反而十分刻板。”
谢清尘抬眸,道:“你的意思是,婉娘是参与塑造无殊人性的傀儡?”
“我不觉得是傀儡,她至少是知情者,或是被利用而不自知。”纪岁安道。
云落雨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该怎么办?直接揭穿婉娘吗?可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凡人,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
“不能直接揭穿。”江望舟沉吟,“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无殊自己产生怀疑的契机。七日后的婚礼本身,或许就是这个契机。”
“师兄的意思是……”玉檀书若有所悟。
纪岁安道:“无殊成婚显然是最关键的一环,凡俗界成婚十分讲究,若无什么意外提早几个月准备都是正常的,婉娘家本来也只是说要商议婚期而已。可前脚我们刚修复好结界,后脚无殊的婚期就定了,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云落雨眼睛一亮,“所以,婚礼当日,那个带无殊来凡俗界的人或许会到场?届时我们就能拆穿婉娘,利用外部冲击让无殊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