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民服务’几个字。
一瞅就像是霍枭给的。
“旧毛巾还能用呢。”张爱民舍不得用。
张红强倒是叫抓要用新毛巾。
新毛巾打湿了洗脸可软乎啦!
不像现在用的毛巾,毛都快掉光了,洞洞洼洼的,跟搓衣板儿似的,划拉得脸疼。
林晚指着靠墙角的杆儿:“旧洗脸帕擦脚。”
“咱们家现在最不缺这些东西,霍枭说他发了好多,都给我寄过来了。”
“估摸着过两天还能收到一些。”
“可劲儿用!”
张爱民:“……”
抬手搓搓脸。
他这是过上了地主老爷的生活了?
稳住!
这事儿就不能嘚瑟了。
要低调。
叮嘱张红强不许拿出去说,出去了只能哭穷。
越穷越光荣!
越穷越红!
林晚睡前要去一趟公厕,黄桂香陪她去。
刚进厕所,就听到外头有人在哭。
大晚上的听着阴恻恻的呢。
林晚从空间中拿出湿厕纸迅速擦腚提裤子出去:“妈,我出去瞧瞧,在外头等你。”
黄桂香同志要蹲个大。
“好!”
林晚拿电筒一照,就见不远处一个姑娘捂着脸蹲在地上压抑地哭着。
是二大爷家的向南。
她抬起头,用手挡着眼睛,等适应了光线之后才放下手,无措地站了起来,快速地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低着头,匆匆从林晚的身边跑过。
“谁在外头哭?”黄桂香问林晚。
林晚说:“是二大爷家的向南。”
黄桂香道:“这孩子得自己个儿想通,不然这辈子心里都难受,别扭,这样可过不好日子。”
第二天,黄桂香上班的时候叮嘱林晚去给霍枭打电话,问尺寸。
林晚答应下来。
在床上蛄蛹到十点才起床,吃完早饭出门去邮局给霍枭打电话。
打过去那边儿说他出任务了。
林晚松了一口气,回家的时候路过胜利桥,瞧着旁边的树林里有一簇野花儿挺好看的,她连忙拐进去采花。
结果冲进去就看到一双晃悠悠的腿脚。
给她的魂儿差点儿没吓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