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
“妈!”
向南傻眼了。
手一松,刀掉在了地上。
她冲过去:“妈……妈你咋的了?”
“嘭……”她被手臂受伤的向西撞开:“这下你满意了吗?”
向西的眼里充满愤怒和怨恨。
向北抱起向老婆子,一家人匆匆往医院赶。
向南踉跄着跟了出去。
邻居们议论纷纷:“向南也真是的,太自私了!”
“就是,向家人多宠她啊,结果宠了个白眼狼出来。”
“不就是让她把临时工让给哥哥吗,多大的事儿啊!”
“二大爷都说了,让她先下乡,回头想法子帮她弄回城,她还是不依不饶,还动起了刀,真是不像话!”
林晚听得牙酸。
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向南这姑娘还是太有道德了,她妈一晕,她就妥协了。
换成她。
谁用道德绑架她,她就用道德创死谁。
丢了工作的是向南。
下乡的是向南。
搞到最后向南倒成了罪人。
热闹看完了。
张红兵就趁机告辞回家,手疼,干不了活儿了。
黄桂香还送了几步,“红兵啊,你一天上班儿也挺累的,明儿就别来了。”
“那点儿活儿,你爸坚持个几天就干完了。”
“实在是扛不住了就去住院,反正医药费有单位管。”
张红兵忙道:“黄姨,这点儿活儿不算什么,年轻人怕什么累。”
“明儿我下班就来。”
黄桂香忙道:“哎哟,我这段时间下班晚,你张叔也是,我们都是在单位食堂吃饭。”
“不然我明天去看看能不能买点挂面给你备着,你来了自己煮面吃。”
夜色掩盖了张红兵的绿脸。
“黄姨,我在家吃了过来。”
已经干了一晚上的活儿了,后面不来,今天晚上的活儿就白干了。
手也白伤了。
热闹看完了,林晚和张红强给张爱民打手电筒,他把张红兵干的最后一点儿活儿收尾。
林晚就颠儿颠儿地拿了四张颜色不一样的毛巾出来搭在新钉好的杆儿上。
“蓝色的是张叔的,白色的是妈妈的,我的是粉红色的,红强的是深蓝色的!”
四张毛巾下面就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