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于沈妱。
沈苓和沈妱一直有书信往来,虽然消息有滞后性,却也知道京城动向。
张氏捂着胸口,心有余悸道:“昨夜真是吓死臣妇了,那叛军差点儿就攻破了侯府的大门!”
沈姝也在一旁,将昨夜张氏是如何指挥下人保住侯府的过程说了一遍。
沈妱听着,时不时颔首。
待沈姝说完,她才道:“母亲辛苦,两位妹妹也受了惊。簪心,去我的私库里取些养身子的东西,等会儿给母亲带回去。”
沈妱吩咐完,又道:“昨夜飞来横祸,陛下必定会好生弥补,母亲且在家中静候佳音。”
张氏听了,心里舒畅多了,也不枉她特意跑这一趟。
沈姝绞着帕子,难为情地问沈妱:“良娣,相公他在辽东郡,可还好?身边伺候的人,可还尽心?”
张氏见她问出这样上不得台面的问题,气得眼睛眯眯。
一边深呼吸,一边劝自己,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是她没教过。
沈妱并未像张氏那样恼火,自家人之间说话都要隔几道的话,还叫自家人吗。
“妹夫在外一身公务,身边都是粗人小吏,自然不比在家时轻松。待他回京,妹妹可要好好疼疼你那相公。”
沈姝羞红了脸,听说他没在外纳妾,也安了心。
沈苓倒是想和阿姐多说说话,可还没说上两句,福海就急匆匆地上前。
“良娣,五殿下出家了,皇上得知此事,龙颜大怒,太子因为此事受了牵连。皇后娘娘请您入宫!”
沈妱坐着没动,她看上去镇定自若,内心其实已经翻江倒海。
谁?
那个从小就顽劣的五皇子萧翰文?
他干什么了?
哦,出家了。
出家了!
萧翰文他出家了!
沈妱完全没办法将那个总是跳脚撒泼的皇子,和一个和尚挂上钩。
他的性子,怕是连经书都看不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