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哇哇乱叫,拦不住五皇子剃度,明日剃的就是他的脑袋!
扫地僧上前,对叶凡行了个佛礼。
“施主,小师叔让我转告您,一切因果都有他承担,你不必担忧。”
叶凡更急了,“什么小师叔,那是我们五皇子!五殿下!”
大雄宝殿内,萧翰文脱去锦衣华服,除去染血的皂靴,换上灰白僧衣和僧鞋。
住持的剃刀十分利索,十几年养下的乌发转眼成了一场空。
“万千烦恼丝已除,前尘往事皆成空,从今以后再无平王萧翰文,只有僧人了念。”
住持干枯的手掌拂过他带着点儿青楂的头顶,温暖又有力。
“了念多谢师父。”
皇宫之中,沈妱醒来天已经大亮。
凤仪宫内如往常一样,井然有序,完全看不出昨夜发生过宫变的模样。
沈妱已经差人去怀诚侯府看过,得知一家人无碍后,她才放下心来。
如今身为皇家妇,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回侯府。
早上与皇后用完早膳,沈妱便回了东宫。
张氏已经带着沈苓沈姝在东宫候着,等着拜见她。
见到沈妱归来,福海一张脸都笑出了褶子。
“哎哟,良娣,您和殿下可算回来了!主子们不在,奴才也是寂寞得紧呐!”
沈妱打量着胖了一大圈的福海,看破不说破。
“既然海公公这样念着殿下,那日后有这样的差事,我们还是带着公公吧!”
福海连连应声,心里暗骂自己这张破嘴总乱说话。
沈妱换下简单的衣裳,再次穿上华丽的衣裙,抚摸着丝滑的料子,沈妱忽地发觉,自己的手指出现了许多茧子。
这是她以前最怕的事情之一。
她给娘娘做绣活,经手的是这天下最顶级的绸缎。
若是手上有茧子,不小心勾丝,就毁了一块好料子。
如今看着手上的薄茧,她却觉得满意。
就好像,她已经彻底摆脱了女官沈妱的身份。
现在的她,不用再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不用担心勾破面料而被主子处罚,不用恐惧朝不保夕。
她在用这双手给自己创造出底气。
“良娣,侯夫人已经在花厅候着您了。”
沈妱应声,整理了下衣裳,带着奴仆们往花厅而去。
张氏等人行了礼后,将京城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