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小匣子是否暗藏机关。
他狠狠拍了拍匣子底部,“啪嗒”一声,一块木板和一张叠好的纸掉了出来。
英连不敢再看,赶忙躲了出去。
萧延礼看着那张纸,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口崩开。
他想打开那张纸,看看纸上究竟写了些什么,能叫沈妱这样背着他。
可是,当他捏起那张薄薄的纸时,胸口又似压了千斤石块般,堵得他喘不上气来。
他的脑海里,忽然就闪现出四个字——难得糊涂。
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也不是非要究其根本的,不是吗?
就像他们二人现在,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那些会伤害他们感情的事。
可,还有一个词,叫“自欺欺人”
萧延礼站在梳妆镜前,铺了一桌的信纸像他狼藉一片的心。
这一刻,他的时间好像静止住。
他不想动,也不愿动,更不敢动。
他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内容,更怕自己要面对那个不想看到的局面。
直到门外的英连叫他,“殿下,林大人派人来催了。”
萧延礼这才从漫长的静止中回过神来。
他将那张纸放回小匣子里,又将木片嵌进去,恢复如初。
收拾着这些,就好像在整理着他狼藉的情感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有一种浑身力气都被抽走的感觉。
有些事情,他不想深究,但倘若沈妱背叛了他,那他也不要放过她。
丁模带着从京城买回来的一大扎纸回到木头店,也顾不得修整,马不停蹄地去了造纸坊。
一想到等沈妱离开,这么大的造纸坊就是她说了算,她高兴地都想在里面跳一段。
“不错不错,非常好非常好!”丁模看着逐渐成型的工坊,特别满意。
然后,她问沈妱:“咱这工坊,要给官府多少孝敬啊?”
沈妱不解,“什么孝敬?你是说税吗?”
“不是不是,除了税以外,还要再单独给县太爷一笔孝敬银子。卫师爷说过,县太爷是父母官,是所有百姓的父母。既然是父母,我们这些子民就要给孝敬。”
“哈!”沈妱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匪夷所思的同时,觉得这些人真是为了贪墨银子,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说到这个卫师爷,沈妱想起他现在还在“戴罪立功”呢。
问就是县衙十分缺人手,也是让他走了狗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