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不过章知许那一家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章知许死于试药,章夫人和章采薇两个则是吓死的。
“不交,以后若是有人敢让你交什么乱七八糟的费用,你就告诉我。我让殿下抄他们的家。”
丁模更加开心了,这意味着她以后能攒下银子了!
丁模回来,造纸坊的事情也能脱手给她。
沈妱早早地回了衙门,想陪陪萧延礼,免得他再因为自己冷落了他而吵架。
谁知道沈妱特意做了两道菜等他,等到亥时末也没等到他。
派人去问,也只说有公务还没有处理完,林大人等都在。
沈妱无法,只能吃了凉掉的饭菜,洗洗上床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且她嗨心虚的缘故,沈妱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生。
她梦见自己被人追杀,梦里,萧延礼让她快跑,自己垫后。
她听话地转头就跑,然后心口一凉,只见萧延礼的长剑贯穿了她的胸口。
他宛如地狱厉鬼,在她耳边吐纳冰冷的言语。
“让你跑,你还真的跑啊。”
沈妱狠狠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她的后背被汗水浸湿,身边空荡荡的。
沈妱摇铃将簪心叫了进来。
“殿下昨夜可回来了?”
簪心摇头。
沈妱觉得奇怪,萧延礼若是不回后院歇着,至少也会叫英连传个口信才是。
一点儿口信也没给,难道又出了什么大事?
沈妱抚着心口,“出了一身的汗,给我打点儿水来,我要擦洗一下。”
簪心出门去,沈妱下床走到梳妆镜旁,检查了一下装着信件的小匣子。
她弄来的新户籍还在。
沈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在就好。
她是个没有底气和依靠的人,只有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她才有勇气去走另一条路。
这个陌生的新户籍,不是为了离开萧延礼准备的。
而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有勇气走向他准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