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很快就要回京,沈妱加快了造纸坊的进度。
大堂内的装潢还没完全弄好,但必要的器具已经就位。
加快了进度,她自然比之前更加忙碌。
好几晚都快到子时才回去,本来以为萧延礼会生气,没想到他十分体贴,还给她按摩捏肩。
这叫沈妱受宠若惊。
这一日,沈妱再次去了造纸坊忙活。
临走前,她还和萧延礼腻歪了好一会儿。
她一走,萧延礼的脸立马冷了下来。
四天了!
他愣是没找到沈妱藏起来的究竟是什么!
装着沈苓信的小匣子,他翻了好几遍,却还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他笃定,沈妱那日藏的绝对不是沈苓送来的信。
一封破信哪里值得她神情严肃又庄重地去放置。
她一定藏了什么东西,偏偏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地方他都翻过一遍了,毫无所获!
就连沈妱的身上,他都借着按摩的名义摸了一遍,依旧什么发现都没有。
萧延礼可不觉得是他多想。
一定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找过的。
英连弓着身子进来,看到狼藉的屋子,颇为头大。
也不知道自家这殿下这几日什么毛病,非要把屋子翻得乱七八糟的,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上值。
怎么,上值前发泄一下情绪吗?
能不能不要祸害他啊,他每天把东西归位也很辛苦的啊!
再次没有收获的萧延礼沉着脸坐在桌子边,英连认命地收拾屋内的狼藉。
“英连,你若是想藏私房钱的话,你会藏在这间屋子里的哪儿?”
英连愣了一会儿,心想他家殿下现在还要藏私房钱了?
“殿下,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也没经验啊!”
萧延礼换了个问法,“若是你师傅要你的月例当孝敬,你会藏在哪儿?”
英连眼珠子转了一圈,问:“殿下不会帮着师傅抄奴才的小金库吧?”
萧延礼翻了个白眼。
英连这才狗腿地指了指门头,“灯下黑最安全啦!奴才一般都藏在这儿!”
他舔着脸笑,模样炫耀又狗腿。
萧延礼缓缓摇头,沈妱应该不会藏在那儿。
等等,灯下黑?
萧延礼起身将装着信的小匣子拿了起来,将所有的信件都倒在桌面上,然后开始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