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不走啊。
萧延礼捂住唇角,当着送信禁军的面狠狠咳嗽了起来。
英连忙上前给他拍背顺气,“哎哟,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呛风了?”
萧延礼咳得面红耳赤,虚脱地靠在英连的身上。
英连忙对那禁军道:“还不快来搭把手!”
禁军愣怔地上前扶着人坐了下来,“殿下,您没事吧?”
英连立即斥道:“你看殿下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禁军不敢说话。
萧延礼缓了好一会儿,对送信的禁军道:“你回去告诉父皇,说孤知道了,只是孤这身子还没大好,需慢慢来。”
禁军应声离开,心想,在看到密诏之前,殿下这身子骨不是挺好的吗?
但他只能腹诽。
晚上回到衙门,沈妱已经回来。
她正将什么东西收进匣子里,见到萧延礼回来,吓了一跳,活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模样。
“藏什么呢?”
沈妱拍了拍胸脯,“就是妹妹给我写的信,我这心里想着事,才冷不丁被殿下吓着了。”
闻言,萧延礼没再说什么。
他一向不会偷瞧沈苓写给她的信,沈妱对此还是放心的。
“父皇传了密旨,让孤速速回京。”
沈妱愕然,然后露出不情愿的神色。
萧延礼就知道她不想离开,讨巧卖乖道:“放心,孤打发了人。咱们还能在这里再待一些日子。”
沈妱看着他,露出一抹笑容来。
她不想回京城,总觉得在这里的她和萧延礼,可以暂时不去思考两人的身份和地位。
在辽东郡,这里的婶子大娘叫她“沈妹子”,管萧延礼叫“沈妹子家的”。
这是她在京城绝不会听到的称谓。
同时她也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她暂时得来的一场属于自己和萧延礼的美梦。
回到京城,回到那个困兽场,他们又要开始争斗起来。
被困在那个囚笼里时,争斗是为了活下去。
可只要离开了,就能活的话,为什么还要再回去?
沈妱知道,她没得选。
是夜,沈妱睡得香甜。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向那只装着沈苓信件的小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