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硬仗要打啊!
杏花巷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皇上震怒,却不轻不重地罚了陈宝珠和崔亭婧二人禁足。
崔家对外只宣称那名叫乌沁的男子,不是外室,而是崔家远房表亲。
崔亭婧与崔亭茂一起去看望他,没想到叫陈宝珠引起了误会。
甚至,崔家主动将崔亭婧送去宫里给老嬷嬷验身,以证清白。
至于死掉的乌沁,似乎无人关注他的死活。
顺天府尹在护城河打捞了一日,未果,便草草结案。
崔伯允回到家中,惴惴不安。
“父亲,乌沁都已经死了,您又为何心神不宁呢?”
“你不觉得乌沁死得太容易了吗?”
崔亭茂心想,那家伙分明死得“轰轰烈烈”啊。
现在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他给四皇子带了绿帽子?
如此这般,还叫死得容易?
崔伯允也在想,可能是他自己多虑了。
“算了,这几件事就这样过去吧。对了,辽东郡那边的消息如何?太子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说是现在还在宏德县修养,所有的事物都由林致远在处理。”
听到林致远的名字,崔伯允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没想到还是让他有了出头之日。”
“父亲,不若让他和太子一起留在辽东郡?”
崔伯允点头,然后对他道:“你去跟四皇子说一声,这事让他去办。”
崔亭茂微怔,旋即去了。
萧韩瑜得知此事后,当着崔亭茂的面吩咐伯劳:“你去跑一趟,务必做得不叫人发觉。”
伯劳抱拳领命。
崔亭茂没想到萧韩瑜的身边还有这样一个高人在,心中好奇,也没问出来。
四皇子若是连收服一点儿能人义士的本事都没有,他们也不必效忠他了。
待崔亭茂离开,萧韩瑜抬手捂住脑袋,面上渐露崩溃之样。
乱套了,全乱套了。
与此同时,一封密诏从皇宫发出,直达辽东郡。
五日后,萧延礼收到了来自皇宫的密诏。
他打开这封加急的信件,以为里面有什么重大事情要交代给他。
哪里知道,雪白的纸张上,只写了两个字——速回!
萧延礼揉了揉太阳穴,想当成没看见。
沈妱的造纸坊差不多要竣工,这个时候让她离开,她这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