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落在眼前的地面上。
“如此,你我二人能顺顺利利的退婚,不好吗?”
陈宝珠难掩讥诮的口吻:“国丧期间饮酒放肆,当街调戏重臣亲眷,你是一点儿体面也不要了?”
萧韩瑜的心口倏地传来钝钝的痛感。
经历了开华寺的事情后,陈宝珠该是厌恶他的。
可她现在还在为他的名声考虑。
她是喜欢他的,可他只能做个负心薄情的人。
“结果是你我想要的就好。”
陈宝珠看着他,很想给他一脚。
什么叫“结果是你我想要的就好”?
他想娶崔亭婧?
呵!
陈宝珠气闷了一会儿,可心底涌出来的是心酸。
她很讨厌自己这样,被萧韩瑜欺负到这个地步,竟然还是下意识心疼他。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萧韩瑜并未答话,放在双腿上的手紧了又松。
就是这个时候,两名小太监拖着一人往这边走来,将半死不活的人扔在萧韩瑜身边。
皇上震怒,但萧韩瑜身子不好,便只能罚李渔来泄愤。
身为皇子的贴身太监,没有尽到管教规劝皇子的责任,该罚!
李渔疼得连哀嚎都发不出来,一双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细缝,努力看向萧韩瑜。
“殿下”
他嘴皮子蠕动了一下,终究没有了声音。
萧韩瑜伸手握住李渔的手,“辛苦了。”
陈宝珠不明白,一个人的心中要装多少的仇恨,才能步步谋划,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受伤,又一个个离去。
死去的人怎么能和活着的人比?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给厌书使了个眼色。
厌书百般不情愿地从荷包里掏出一把碎银子打点那些小太监。
“劳烦几位辛苦,将李公公抬出宫去安顿一下。”
几个小太监收了钱,忙不迭应声。
“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几人这下是小心翼翼将人抬起来,往宫外走去。
萧韩瑜看着那些人走远,缓缓收回目光。
“我会娶崔亭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