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他点儿教训。”
崔伯允放下剪刀,“舍不得包子套不着狗,白家这么大的肉包子丢出去,我必要让他断一条腿!”
八月下旬的天气,暑热依旧,但到了晚上,气温比之之前凉爽了许多。
陈宝珠在宫内住了四五日,每日陪着皇后调香插花,日子无趣又飞快。
原以为皇后会对她说些什么,可皇后一直没有开口。
陈宝珠的心也提着。
这晚,她陪着皇后在凤仪宫内下棋,小内侍突兀地闯进宫里,下跪行礼。
“娘娘,四殿下出事了,眼下正跪在养心殿。王公公传话让您过去劝劝皇上呢。”
皇后放下手上的白玉棋子,“四皇子做了什么惹皇上不悦?”
“四殿下今日在外醉酒,酒后当街调戏了崔家二小姐崔亭婧,被顺天府拿了去。眼下崔大人正在养心殿求皇上做主。”
皇后闻言,掩下眼中的惊愕,担忧地看向陈宝珠。
陈宝珠两只手抱着棋篓,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心口泛着密密麻麻的酸楚和难受,明知道他们之间的婚事,起源于一场权利计较,可她还是忍不住动心。
如今遭遇这样的“背叛”,她难免痛苦。
皇后轻叹一声,“宝珠,你要和本宫一起吗?”
陈宝珠垂眸思索了一下,颔首。
二人赶到养心殿的时候,萧韩瑜跪在石阶下。
他的头垂着,像是认错,又像是身子撑不住。
皇后从他身边经过,无声地叹了口气。
陈宝珠没有跟上去,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手上的帕子。
皇后走进宫殿,沉重的木门阖上,不知道内殿又是如何一番较量。
陈宝珠立了一会儿,远远瞧见太后带着崔妃也赶了过来。
太后面容含怒,脚步飞快。
陈宝珠有意避开,退到一边。
养心殿的大门再次打开又阖上,陈宝珠这才慢慢走到萧韩瑜的身边。
她站了好一会儿,萧韩瑜从缓缓抬起僵硬的脖子看向她。
陈宝珠没有从他的眸子里看到醉酒后的懊悔,和见到她时的恐慌,他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是按着戏本子上写的流程进行着。
他是台上的角色之一,沉默又恪尽职守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良久,陈宝珠才开口:“这就是你想出来的退婚法子吗?”
萧韩瑜收回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