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党人快将崔家的门槛踏破,白湘辉入狱,他们都很慌张。
这些人中,谁能保证自己干干净净呢。
崔党人生出一种唇亡齿寒的恐惧感,他们怕了,怕自己的罪行被揭露出来。
崔伯允安抚住众人,心想他们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收的银子加在一起都没他多!
没胆子还敢拿银子,废物得紧!
崔亭茂顶着大太阳将一波客人送走,穿过连廊回到书房,热出了一身汗。
“爹,要不咱们派人去将白大人给”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崔伯允摆摆手,甚至颇有闲情地拿起水壶浇花。
“白湘辉不会将我们供出去的。”
崔亭茂不解,“他妻女都死了,也没什么把柄好拿捏的,爹怎么这样有自信?”
“那是因为,他还有别的把柄。”
崔亭茂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让你处理的人都处理好了吗?”
崔亭茂点头,“今晚就会让顺天府的人发现那些人的尸体。找到他们,开华寺的案子也该结了。”
“没想到,王家女的运气那么好。”
崔伯允拿起剪刀去剪桌面上枯黄的文竹,道:“是你们低估了她身边的人的实力。”
崔亭茂不敢反驳,确实是他们轻敌了。
再加上监山据点被毁,他们豢养的死士所剩无几。
现在他们已经沦落到都要去雇佣江湖人的地步。
偏偏那些江湖人,多多少少都有狂妄自大的毛病。
以为对方是个柔弱可欺的千金小姐,取对方性命如同探囊取物,实则世家大族的女子身边皆是高手护卫,十分棘手。
“父亲,如今我们一退再退,再这样下去,形势”
“咔嚓”,文竹纤细的枝干被锋利的剪刀修除,原本层次丰富的植物光秃秃得只剩下主枝。
“茂儿,事情不能急。朝政如同修枝,需要剪除那些发黄的、死去的枝干,才能长出新的。可无论怎么修剪,都不能动主枝。”
崔亭茂明白过来,那些小世家就是他们崔家延展出去的分支,皇上再怎么拔除也不会真的敢动到崔家身上。
崔家是开国世家,只要崔家没有犯下滔天大罪,那么皇上总要顾念君臣之谊。
只要崔家不倒,那些分支就总会长出新的。
“儿子受教。”
“盯着点儿四皇子,这只疯犬狂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