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屋漆黑一片,没有点灯,她松了口气,萧延礼还没回。
簪心推门进去要点灯,门甫一推开,簪心“啊啊啊”尖叫两声,拔腿就跑。
留下莫名其妙的沈妱,看着她跑出院子的背影不解。
沈妱看向屋内,对上屋内黑黢黢的视线,也吓了一跳。
萧延礼坐在漆黑的屋内,沈妱看不清他的脸色,但头皮瞬间发麻。
“呵,良娣不是说,孤冷落了你,叫你独守空房吗?良娣这是打哪儿回啊?”
萧延礼的声音阴恻恻的,叫沈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沈妱心想,完蛋,她没想到萧延礼今日会这样早回来。
今天早上,萧延礼还怪她冷落他来着。
彼时她倒打一耙,将罪过都怪在萧延礼的身上。
现在被抓包晚归,怎么都透着说不出的尴尬窘迫和要命。
“殿下怎么坐在屋内不点灯呢?”
沈妱硬着头皮上前,她摸着黑绕过萧延礼走到烛台前,将蜡烛点上。
“呵,良娣赚钱这么辛苦,孤怎么敢浪费。”
沈妱:“”
原来男人生了怨气后也是这样尖酸刻薄啊。
沈妱不满地看向萧延礼,“殿下,您不要这样跟妾身说话,像个怨夫,都不像您了。”
萧延礼一滞,忍着怒火,深吸了几口气。
烛光燃起,照亮不大的屋子,小小的烛火跳动着将光落在桌面上未动的饭菜上,沈妱的良心痛了起来。
“殿下是在等妾身一起用饭吗?”
萧延礼冷笑一声:“谁在等你,孤用过了!”
说完,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唱了空城计。
沈妱心更慌了,同时,她又不自觉地感觉到开心。
屋内烛火的味道夹杂着饭菜的味儿,并不好闻。
沈妱讪讪地靠着萧延礼坐下,哄道:“是妾身错了,妾身去给殿下重新热一下饭菜。”
“不必了,良娣这样忙,孤哪有资格让你为孤分心神。”
说完,他拂袖起身,进了内室。
沈妱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讪讪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好吧,确实是她的错。
沈妱让英连将桌上的饭菜都撤下,又拿了一两银子给他,让他去厨房,找厨娘备点儿食材。
毕竟要哄人,自己也要拿出点儿诚意来。
洗漱完后,沈妱小心翼翼地在萧延礼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