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
见他闭着眼睛,将她当作无物。
他似是在闹脾气,又似不是。
沈妱试探性地将胳膊横到他的腰上,搭了三息,被他挥开。
沈妱又将腿横到他的腿上,才挨上他的腿又被他挥开。
沈妱想,真是给你脸了。
“萧延礼!”沈妱从床上坐起来。
萧延礼也从床上坐起来,两人隔着黑暗对视。
“怎么?”
沈妱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还很薄弱,有的重话说了,就是覆水难收。
“我去给殿下做宵夜。”
沈妱下榻趿鞋,气呼呼地往外走。
萧延礼也趿鞋跟上,不紧不慢地坠在她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你做了孤就一定要给面子吃吗?”
沈妱回头看他,“我做给我自己吃!”
萧延礼悻悻闭嘴,抱臂于胸前,跟着沈妱去了厨房。
英连没想到萧延礼也会跟过来,讪讪地退到一边给沈妱打下手。
萧延礼像尊佛一样,用脚勾了条长凳坐在门口,看着沈妱打水和面。
他还是第一次见沈妱揉面,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透着让他安心的舒适。
原本不悦的情绪都消散,脑中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眼前的画面。
沈妱用襻膊将衣袖束好,低着头揉着手上的面团,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将那团面当成萧延礼在揉。
动作间,她散落的碎发随之晃动。
萧延礼想,以前都是自己冷落她,现在她冷落自己一回,也算是扯平了。
这么想着,萧延礼起身走到她身边。
“孤也要。”
沈妱诧异地看向他,“殿下不奉行‘君子远庖厨’吗?”
萧延礼看着沈妱,然后抬手捏着沈妱的脸蛋。
“罚你去好好查查‘君子远庖厨’的典故,再抄十遍给孤看!”
沈妱吃痛,什么破典故!
又是哪些不明就里的人,学了个词就乱用,害得她在萧延礼面前出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