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假模假样地吸了吸鼻子,见好就收地攀在他的肩上。
“殿下今日陪我用早膳好不好?我们都多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萧延礼抿着唇下床洗漱,心里还是在想,他错了?
不过确实如沈妱说的,他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是他太忙,没顾得上沈妱。
就算再忙,每日早上也是能抽出点儿时间陪陪她的。
是他错了。
萧延礼心中升起愧疚来,伸手握住沈妱的手。
“孤错了,日后一定每日都陪昭昭用饭。”
沈妱暗暗松了口气,终于把他哄住了。
吃完早膳,沈妱将萧延礼送去上衙后,自己赶紧带着簪心出门去。
今日约了屋主签契书,她得快些去。
林致远接手了辽东郡三县的复兴工作,忙得不可开交。
一来六个县被毁,这田自然也没了。
田没了,就意味着今年的收成没有。
没有收成就交不了税。
林致远就免税这一件事和东宫的几个官员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认为免一年就够了,有人则认为至少免三年才能让灾区的百姓缓过劲儿来。
“免三年?那户部那边怎么办?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在和胡人打仗呢!如果免三年的税,粮草怎么办?
再说,免三年,其他地方的人要是知道了,难免会心生不满。若是有人想钻空子,都往辽东郡跑,那税收岂不是又少了许多?”
萧延礼听到他们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吵来吵去,不耐烦开口说:“你们现在说的这些,会不会为时过早?最后不还是要请示皇上,让皇上和户部拿主意?”
众人:“”
算他们多嘴行了吧!
萧延礼将人打发出去干活去,别在这里吵吵浪费时间。
他今晚要早点儿下衙,回去陪沈妱用饭!
然而,沈妱根本没有回来!
沈妱拿了地契之后,便开始招工匠画图纸,紧锣密鼓地开始设计她的造纸坊。
等到她回衙门的时候,已经亥时正。
她想,按往常萧延礼回来的时间推算,这个时候他应该还没有回。
正好,自己还能在他之前回家!
她刚踏进院子里,就觉得一股凉凉的阴风拂面。
沈妱打了个冷颤,心想,这大夏天的,怎么感觉后背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