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件事进行下去。
丁模将宏德纸的配方和步骤都写了下来,也教过沈妱如何操作。
可沈妱只是个新手,做宏德纸都磕磕绊绊,更别说研究新的纸张。
看来,只能等丁模回来后,和她一起研究。
现在,她得先成立一个造纸坊!
有了这个想法,沈妱就开始选址。
看了好几块地方,沈妱最终还是将地方定在了宏德县。
沈妱为了选址的事情,早出晚归,萧延礼自己本身也忙,导致两人回到住所的时候,对方已经歇下。
一连五日,萧延礼忍受不了两人住在一起,但是没说上几句话的日子。
终于,他这日推了早上的事情,打算和沈妱好好聊聊。
他是想让沈妱找点儿事情做,可也没让沈妱冷落了自己啊!
沈妱醒来,看见萧延礼还在,有点儿诧异。
“殿下今天怎么还在?”
萧延礼静静地看着他,那眸子里的情绪有点儿风雨欲来的趋势。
沈妱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她好像冷落了萧延礼好些日子?
这也不怪她呀。
她忙着看地方,整日在外面奔波,回来就累得倒头就睡。
萧延礼自己也忙,等他回来都快子时,她都那么累了,难道还要等他?
见萧延礼表情不好,沈妱抬手握成拳敲在他的胸口上,先发制人。
“殿下今日可是得空想起妾身了?这些日子,妾身想见您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沈妱阴阳怪气道,语气里还带着三分委屈,听得萧延礼那双暗藏凶火的眸子清明了几分。
她这是什么意思?
怪他不陪她?
这难道还是他的错了吗!
“每日妾身醒来殿下就不在了,等殿下回来,妾身也歇下了。这样的日子,和独守空房有什么区别?”
沈妱控诉道,甚至还真情实意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萧延礼迟缓地想,是他的错吗?
好像,是他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