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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您看看。”丁模带着沈妱去瞧装车情况,“良娣您放心,我丁模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靠谱!”
沈妱笑笑,晚上回了县衙,殷平乐找上了门。
“良娣,我在隔
离所捡了个小姑娘,她爹娘都死了,我能带着当徒弟吗?”
沈妱不解,“这事你不该去问殿下吗?”
“您同意了,殿下就不会反对了啊!”
沈妱:“”
沈妱迟疑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件事没有殷平乐说的那么简单。
“你想要收她为徒,不应该去问你的长辈吗?”
殷平乐讪讪一笑,两只食指对在一起点点点,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
“是这样的,良娣”
看她忸怩着迟迟不肯开口,沈妱觉得她在给自己挖坑。
“良娣,您也看到了,这次灾情殃及范围那么广,我作为随行大夫,是真的觉得力不从心啊!”
沈妱觉得她在夸大其词,因为萧延礼来的时候,除了她以外,还带了九位太医,且这几位太医还带了自己的药童。
只不过,殷平乐是唯一一个因为疫情被困在宏德县的。
沈妱给了她一个继续往下说的眼神。
“我看了那么多的病人,刚开始很多人都因为我是女子,不信我。
虽然后面我误打误撞,配出了时疫的药方,但我也是有点儿真才实学的。
这不,我名声打出去后,这几天,好些妇人都来问我妇科之症。”
沈妱脸上的表情随着殷平乐的话逐渐认真起来,殷平乐看着,觉得有戏,接着往下说。
“良娣恐怕不知道,这几日我快接了五十多位妇人,问我的问题大多都是产后病根。”
沈妱眨了眨眼,“产后病根?”
殷平乐为了说服沈妱,用力点头,“是啊是啊,很多妇人产后没得到修复,会出现崩漏之症。有的胞宫会脱落掉下来”
沈妱惊恐地打断她的话,“什么东西掉下来!”
殷平乐不明白沈妱的反应怎么这样强烈,好一会儿才想到,沈妱还是个未经生产的妇人。
自己说的这些,对她来说,实属是
殷平乐赶紧打住,说回正题。
“良娣,这些妇人都不好意思去找男大夫看病。生怕别人误以为是她们不检点导致的病症。还有一些女子更是惨,明明是丈夫不洁导致她们生病”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