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的围棋学得很烂,以至于她只能陪萧延礼下五子棋打发时间。
甚至,五子棋也被他压着吃,最终沈妱恼羞成怒。
“我不下了!”沈妱怒道,“我去木头店看看,明天要出货呢!”
丁模答应将宏德纸的配方与工艺交给沈妱,沈妱挑了几个人,现在跟在丁模的手边学徒。
这些人,都是签了契书的,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那道工序。
“昭昭可不能这样没耐心。”
沈妱想,她不是没耐心,她是受不了一直输。
一直输,一直处于下位,这让她很不好受。
“带上簪心,不要走远了。”
临出门前,萧延礼嘱托道。
簪心刚退了烧就被拉过来上工,一肚子的怨言。
不过看在良娣给她买补汤的份上,她原谅良娣了!
走了一段路,沈妱肚子里的气消了,然后生出了疑惑。
什么时候起,她的好胜心这样强了?
以前为奴为婢的时候,她不是一直处于下位吗?
怎么现在输几把,就这样生气?
不过当了几日的主子,她的脾气就这样大了?
沈妱按捺住心中这一团不解,去了木头店。
木头店的几个伙计在忙活,见到沈妱,纷纷行礼。
“东家去隔
离所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听到这个回答,沈妱疑惑,丁模好端端的去那里做什么?
虽说现在有了时疫药方,可大家也不乐意染上这病呀。
那地方,都是避之不及的。
“说是去给那里送点卖不出去的桌椅。”伙计们含糊不清道。
沈妱在屋子里等了会儿,丁模拿着一包药,偷偷摸摸地回了店。
“丁东家,你这是”
丁模忙摆手让沈妱别出声,沈妱看着她将那一包药藏起来。
“良娣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沈妱心中疑惑,但也知道这是丁模的事,自己不该多问。
“明日就要出货,我来看看装车情况。”
纸这种东西,造价虽然不高,但是因工艺限制再加上世家垄断,卖的昂贵。
说它好保存吧,它也没什么限制条件。
说它不好保持吧,它碰不了一点儿水。
所以打包这些纸需要用到大量的油纸,为了防潮,箱子里还撒了生石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