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交道,为什么你没事呢?”
“据英公公说,良娣和你见了一面后,当天晚上就发热了。可是你一直到现在都没事,这太奇怪了。”
殷平乐指了指自己,心中警铃大作。
这两个老头不会是想独吞赈灾的功劳,现在想诬陷她,弄死她吧?
不过旋即她又摇摇头,这药都没研制出来呢,哪有什么功劳。
“小殷大夫,快跟我们说说,你有什么东西是每天都吃的吗?”
殷平乐一边吸鼻子,一边开始回忆。
她也没吃什么啊,不过为了预防自己也传染上,每次开出的药方她自己都有在喝。
除了喝药以外,她吃的东西都挺寻常的。
“逍遥丸?”
“还有吗!”
“红、红参?”
“没了吗?”
殷平乐沉默了好久,指了指桌上干掉的薄荷叶。
“我还吃它提神来着。”
“非常好!现在开始,我们将那些患者分三批同时试药。”
有了殷平乐这个样本在前,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殷平乐是和患者接触最密切的人,那么多大夫都倒下,她却没事,说明她吃下的东西里一定有东西能抑制疫病!
殷平乐赶紧将眼泪擦干,指着英连道:“这次要是真的能配出药方,算你头功。”
英连差点儿吓尿了,不弄死他就谢天谢地了!
还头功?头摘下来的那种功劳吗!
和萧延礼一起住在小院里的第三日,沈妱感觉感觉自己已经进气少,出气多。
萧延礼比她好一些,还能吃得下饭。
两个人白日没事做就坐在廊下晒太阳,然后在太阳下晕睡过去,醒来的时候皮肤晒得发疼。
沈妱觉得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吃不下也喝不下,就剩一口气在。
可是她想活着。
晚上,侍卫将晚饭送来,还送了一小碟现摘的薄荷。
“殷大夫让殿下和良娣配着药吃。”
沈妱已经吃不下,萧延礼将薄荷都倒进药罐里,一起喂给沈妱。
不知道是不是药方有用,药咽下去的瞬间,胸口窒息的沉闷感被抽离了许多。
沈妱将药都喝完,这次没想吐出来。
连着两日,沈妱觉得自己好多了,可是萧延礼却越发的消沉下去。
她喝完一碗粥,强压下想吐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