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平乐塞了一把薄荷进嘴里,清凉感从舌苔直冲脑壳,一瞬间让灵台清明。
“殿下也起热了?”她长叹一声。
“殿下如果死在这里,我们所有人的命都要留在这里。”
英连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死期,两眼无神地耷拉着。
“不要这么悲观嘛,万一我们把药研制出来了呢?”殷平乐苦中作乐道。
英连朝她翻了给白眼,“你都说是万一了!”
殷平乐讪讪地抿唇,然后看向两位资历更老的太医。
“杜太医,冯太医在此,咱们的脑袋肯定能保住的啦!”
两位太医给殷平乐投了个死亡凝视。
“我们两研究了下你的药方,这几个药方开的都没问题,都是对症下药,为什么总是差了点儿呢?”
杜太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啊。”殷平乐心想,她要是知道,也轮不到你们两过来了。
英连叹息着给自己抹眼泪,然后哇哇大哭了起来。
“我们家良娣也没接触什么病人,怎么就被传染了呢!呜呜呜,现在害得殿下也被传染上,呜呜呜”
殷平乐无语道:“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体质好的人就是发病得迟啊!”
“我家殿下力能扛鼎,体质怎么不好了!但是你,你看看你都虚成什么样了!两眼袋都能塞两鸡蛋,你怎么就没事呢!可怜我们家殿下和良娣!呜呜呜呜!”
殷平乐不乐意了,这个死太监什么意思!
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直接崩溃道:“老娘忙活到现在,天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为了整座城的人连命都不要了,你敢咒我?”
英连抹着眼泪往两名太医身后躲,“奴才就说说”
两位太医拉住殷平乐,她确实累得厉害。
“别生气别生气,你犯得着和一个没根的计较吗?”
“他没根就能咒我了吗!”
殷平乐气得跳脚,眼泪都流了下来。
她也只是个快二十的女子罢了,这么多天看着无数人在她眼前死去,承受那么多条生命的重量,她也撑不住的啊!
见殷平乐情绪崩溃,杜太医忙哄道:“他就是个奴才,你把他当个屁放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奴才说的也对啊。”
“对什么?按他的说法,我必须被传染才对吗!”
杜太医和冯太医对视一眼,齐齐疑惑。
“是啊,你天天和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