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施了两日粥,赌坊的人又去木头店闹了一次。
但是这次扑了个空,丁模已经搬到了衙门对面的客栈住着。
赌坊的人打听到了她的住所,又带着人去了客栈。
客栈内,赌坊来了十来号壮丁,和丁模面对面。
丁模的身后是二十名佩刀侍卫,壮丁们不敢轻举妄动。
“丁有才不是把我卖给你们了吗?你们不是把我卖了个好价钱吗?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
为首的壮丁冷笑道:“你以为你能值几个钱!不过二十两银子!你儿子可是欠了我们两千两!”
说着,那壮汉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势,狠狠在桌面上拍了几下,声音震耳。
丁模身后的侍卫“唰”的将刀拔出三寸。
若是一人如此,那也不如何。二十人齐齐拔刀,那架势吓得赌坊的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突然开始庆幸这客栈就在衙门对面!
万一真的打起来,他们说不定要身首异处啊!
“丁模,我们再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若是”
“不用三天!”
赌坊的人一怔,以往都是丁模求着他们给她宽限些时日,只要交了货就有银子。
今日倒是头一回没有求他们宽限。
这是榜上了有钱的主子,不在乎这点儿小钱了?
早知道就把她卖贵点儿了!
正懊悔着,他们便听丁模说:“那个逆子敢卖老娘,老娘就不打算管他了!你们想怎么弄他都不用跟老娘说了!”
赌坊的人愣住了,“丁模,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你儿子。你可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不要了!”丁模大手一挥,“你们是把他废了也好,卖了也罢,都和老娘没关系!”
赌坊的人当即不知所措起来。
要了这么多年赌债,第一次见不要儿子的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