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丁大娘疯了吧!”
围观的客栈掌柜听了这话,喃喃道。
这个世上有不要孩子的爹,但没听过不要孩子的娘啊!
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还养了十多年,说不要就不要了?
“丁模,你真的不要你儿子了?”
赌坊的人再次确认道。
丁模冷笑一声,道:“打从他将他老娘卖掉的那刻起,我就不是他娘了!”
赌坊里的人听了这话,心想,丁大娘这是气上了,当娘的哪能真的不要儿子啊!
几个壮汉互相使了个眼色,有两人先行离开,其他人都在客栈大堂的桌子上坐了下来,点了壶茶,有一种和丁模耗下去的架势。
周紊见状,赶紧去对面通知沈妱。
“不急,赌坊一定会将她儿子带来的。”
萧延礼支颐看着沈妱,虽然沈妱在算计人,但她这副模样真是好看极了。
充满魅力,让他恨不能一亲芳泽,再做些白日里不能做的事情。
“奴才看,那丁老板确实是不想要丁有才这个儿子了。只是,丁老板毕竟是女人,万一看到丁有才,又心软了怎么办?”
听了他的话,沈妱不悦地蹙起眉头。
说的好像她们女子都没魄力似的。
“子彰怎么看?”沈妱歪头看向萧延礼。
周紊暗道:乖乖,这才几日,良娣居然敢直呼殿下的字了!
萧延礼抬眼,感觉沈妱这个问题不是在让他拿主意,而是在考验他什么。
斟酌了一下,他说:“孤没和这位丁娘子打过交道,不知道她为人如何。
可听她之前的事迹,为了这个儿子付出良多,怕不是个轻易能放下的。”
人在某一件事上投入太多的时间、精力、财物的时候,就会生出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甘心没有回报,不甘心
沈妱想了想,“咱们打个赌怎么样?我赌丁大娘舍得下这个儿子。”
萧延礼可有可无地点点头,然后拿出自己的彩头。
一枚质地极好的墨玉扳指,放箭的时候可以充当护指。
“良娣打算用什么做彩头?”
沈妱冲他狡黠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萧延礼喉结滚动,明知道她这是赖账,但他还是有被她撩拨到!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昭昭越发地会撩拨人了?
沈妱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