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给我养老。”
这个不要了,换一个!
她还年轻,才三十四,还能生!
“我这就去官府断亲!”
丁模正要出门,被周紊伸手拉住。
“丁老板,别急啊。你儿子现在欠了那么多赌债在身上,这开赌坊的后面,谁没个关系在。
他们能让你如愿?你这亲要是断了,他们可就找不到还钱的了。”
丁模顿住,深以为然。
她想,那姓沈的女东家,不怕麻烦将她买了,那一定是有法子帮她解决麻烦的。
不然她何必趟这趟浑水呢。
“我都听沈东家的。”
周紊觉得这丁模可真上道。
“你真的想清楚了?这个儿子不要了?可别中途后悔,到时候我们可赔不了你儿子。”
丁模用力点头。
她就指望这个儿子能继承家业,将老丁家的手艺传承下去。
再给她摔盆送终。
想到自己还能生,她干嘛还要吊死在这棵烂树上!
从小到大,她养他尽心尽力,可偏偏他自己不争气,被人带歪去赌坊。
她这个当娘的,不欠他了!
“好,咱们将这店收拾收拾,关了门,去主子那儿住。”
沈妱一直都知道有个词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但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章采薇早中晚跑来她的院子,给她和萧延礼请安。
萧延礼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面不抗拒。
这叫沈妱坐不住了。
“殿下,莫不是瞧上这位章小姐了?”
萧延礼脑袋一歪,整个一回避状态。
“良娣问的稀奇,这不是你瞧上的吗?孤总要给良娣点儿面子不是。”
沈妱:“”
懒得理他,沈妱组织人手带着章知许去城外施粥。
既然不知道章知许要干什么,那就将人带着,以防万一。
要是真的出事,还能挟持他。
殷平乐舟车劳顿到了宏德县,先去给萧延礼处理了伤口,然后狠狠睡了一觉。
晚上沈妱回来的时候,她又给沈妱把了脉。
“良娣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但这些日子累到了是真,再好好养几个月吧。”
萧延礼记下,但又不能真的让沈妱什么都不做。
心想,只能在日常上照顾好她了。
沈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