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去宏德县?不若等几日,等孤忙完手上的事情,孤和你一起去?”
沈妱翻了个身背对他,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昭昭,卖纸的事情不急于一时。”
“殿下不急妾身急。”沈妱又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殿下没有摸过做饭的锅铲,没有把过盛饭的饭勺,所以殿下不知道,每日下锅的米在变少,每日的蔬菜品种也在变少。”
“殿下,如果这种纸能为辽东郡打开一条商路,让他们得到一线生机的话,我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启程。”
萧延礼看着她,她眼里的急切是真的。
她是迫切地想要让辽东郡变得更好。
如此模样的她,萧延礼怎么舍得伤她的心,最终从胸膛中吐出一口气。
“好吧,但是你必须每日都给孤写信。”
沈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来一回就两日,就这还要写信?
有纸吗就写信!
沈妱拉着毯子躺回床上,懒得理会他闹情绪。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萧延礼出去办差。
想想就有点儿激动呢!
翌日,沈妱早早就起身。
以往都是萧延礼起了她还在睡,今日难得两人一起下床。
“路上小心,不要离开簪心。”
沈妱点头,她用铁簪将头发盘起来,然后戴上面纱。
“殿下也是,记得好好吃饭。妾身若是在宏德县见了什么好玩的,就给殿下带回来瞧瞧。”
瞧她那副开心的模样,萧延礼心里觉得好笑。
他起身从自己的外衫里取出一把巴掌大的匕首,匕首小巧,便于携带。
沈妱手小,这把匕首正好合手。
“拿着防身用。”
沈妱眨了眨眼,“殿下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沈妱和簪心带着人一起往宏德县去,在德昌县内的时候,人很少,一路太平。
但靠近宏德县的城门时,沿路沈妱看到许多的流民。
“怎么回事?这些流民为什么都在城外?宏德县不让他们进吗?”
负责采买的周紊叹气道:“宏德县的县太爷说,这些人都是灾区里跑出来的。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城。
县城里的百姓们听了这说法,也是纷纷反对。要不是奴才有殿下的腰牌,前儿还真的进不了这个门。”
沈妱

